在觀測台遺跡休整了一夜,當第二天的晨曦透過殘破的陣法,灑在平台上時,我們三人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精光四射,氣息飽滿。
經過星核碎片和地火金蓮葉的洗禮,我們不僅傷勢儘複,實力更是今非昔比。雷山渾身氣血充盈,如同烘爐,單純力量恐怕已不輸於元者八九星的武者。雲清風氣息更加內斂深沉,舉手投足間多了一份從容。而我,元者五星的星辰元力在體內奔騰流轉,感知籠罩周身五十米範圍,纖毫畢現。
“狀態如何?”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一陣輕微的爆鳴。
“從來沒這麼好過!”雷山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膛,發出沉悶的響聲,咧嘴笑道,“現在讓俺再碰到那大長蟲,俺都敢跟它過幾招!”
雲清風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足以應對接下來的麻煩了。”
我們都清楚,所謂的麻煩,指的就是黑風寨。被這群鬣狗般的匪徒追殺了這麼久,是時候反擊了。
“他們肯定還在山穀外圍搜尋我們。”我走到平台邊緣,俯瞰著下方被淡淡霧氣籠罩的穀口區域,“我們實力提升,但他們並不知曉。這就是我們的優勢。”
“刑劫兄弟,你說咋乾?俺聽你的!”雷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雲清風也看向我,等待我的計劃。
我沉吟片刻,腦海中迅速勾勒出方案:“流螢穀入口地勢狹窄,易守難攻。我們不必出去,就在穀口附近設伏。他們搜尋不到我們,遲早會按捺不住,派人進入查探。我們以逸待勞,分批吃掉他們的人,削弱其實力,最後再對付他們的頭目。”
“引蛇出洞,分而殲之。好計策。”雲清風點頭表示讚同,“我可以布置幾個幻陣和困陣,讓他們進來容易出去難。”
雷山拍手:“嘿嘿,讓這幫雜碎也嘗嘗被埋伏的滋味!”
計議已定,我們立刻行動。
沿著原路下山,再次來到流螢穀入口附近那片區域。幾天前與蝕骨螢和屍傀戰鬥的痕跡還在,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淡淡的死氣和血腥味。
我們選擇了一處靠近穀口、岩石林立、視野相對開闊又便於隱藏的地方作為伏擊點。
雲清風開始忙碌起來,他如同一個最精密的工匠,利用周圍的環境和隨身攜帶的陣基材料,悄無聲息地布下了一個個隱匿、幻象和束縛陣法。這些陣法並不追求殺傷,主要目的是迷惑、分散和遲滯敵人。
我和雷山則負責清理伏擊圈內的痕跡,並尋找最佳的出手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我們如同最耐心的獵人,隱藏在了岩石和陣法的陰影之中,收斂了所有氣息,靜靜地等待著獵物上門。
時間一點點過去。穀外偶爾能聽到一些隱約的呼喝聲和搜尋的動靜,但似乎對方對穀內的蝕骨螢依舊心存忌憚,不敢輕易深入。
直到下午時分,太陽開始西斜。
穀口的霧氣一陣擾動,五道小心翼翼的身影,撥開灌木,試探著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那個臉上帶著刀疤、上次從我們手中逃走的匪徒!他此刻眼神驚疑不定,顯然對穀內充滿恐懼,但又不得不執行命令。他身後的四名匪徒也是神情緊張,緊握著兵刃,四處張望。
“都打起精神!三當家就是在這附近失蹤的!寨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到線索,重重有賞!”刀疤臉給自己和手下打著氣,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們一步步踏入了雲清風布置的陣法範圍。
突然,走在最前麵的一個匪徒感覺腳下一空,仿佛踩進了泥潭,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陷去!
“不好!有陷阱!”他驚恐地大叫。
與此同時,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幻!原本清晰的路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翻滾的霧氣和無儘的亂石迷宮!同伴的身影也變得模糊不清!
“怎麼回事?!”
“是陣法!我們中計了!”
五名匪徒頓時亂作一團,驚慌失措。
就是現在!
我和雷山如同鬼魅般從藏身處殺出!
雷山的目標是那四個普通匪徒!他如同猛虎入羊群,甚至沒有動用武器,一雙鐵拳帶著惡風,直接轟向最近一人!
“嘭!”那名匪徒甚至沒看清來人,胸口就直接塌陷下去,口噴鮮血倒飛而出,眼看是不活了!
另外三人嚇得魂飛魄散,剛要反抗,雷山的速度更快!拳、肘、膝、腿,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殺戮兵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另外三人也瞬間斃命!
乾淨利落!實力提升後的雷山,對付這些普通匪徒,簡直就是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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