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鬥毆受傷的,都是新來的流民。
林昊眼神一凝。這已經是本周第五起了:“看來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了。”
來到縣衙時,馬元義正挑燈伏案核對賬目,算籌與竹簡鋪滿桌案。見林昊進來,他連忙起身:上使。
林昊隨意擺手,在對麵席地而坐,說說陽翟現狀。
馬元義捧出三卷賬冊,一一展開:
今年新墾荒地七千四百畝,今春小麥畝產三石二鬥,秋稻預計三石半。即便扣除三成佃租,也足夠支撐五千軍士卒一年用度。
濟世堂開張後,流民落戶四百餘戶。東市新增商鋪五間,月稅錢增至八百貫。不過...他頓了頓,近來西市常有鬥毆,多是新來流民與本地商戶的衝突。
不過現如今問題最大的是精鐵短缺和軍士不足。這半年來新製環首刀僅三十柄,原先三千士卒分散在城防、醫館護衛和墾荒隊後,應對突發事件已顯吃力。
上使,恕我直言。馬元義壓低聲音,我們現在就像肥羊,糧食越多,盯著我們的餓狼就越多。
他翻開《戶籍簿》最新一頁,指尖點著幾行朱筆批注:近三個月新增流民裡,來曆不明的至少有五十戶。前日西市糧鋪鬥毆,有人看見幾個生麵孔在暗中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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