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黃巾軍如今最大的困境,不在於一州一郡一縣的得失,而是在於理念的選擇。我們放棄當下主流的儒學治國,轉而以宗教立國,這無異於與天下士人為敵。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張梁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圓睜:林昊!你這是什麼話?太平要術乃天公將軍親授,你這是在質疑天公將軍的教義嗎?
林昊毫不退讓,迎上張梁憤怒的目光:地公將軍息怒。晚輩並非質疑太平要術,而是認為應當與時俱進。宗教可作凝聚民心之用,但治國安邦仍需借助儒學。若一味以宗教立國,勢必引起所有士族大家的對立,這與黃巾救民於水火的初衷豈非背道而馳?
荒謬!張梁厲聲喝道,那些儒生滿口仁義道德,卻縱容官府欺壓百姓!我太平道以宗教救世,正是要打破這腐儒當道的世道!
林昊暗道:果然如此...張梁的反應正如預料。他們都沉浸在宗教的熱情中,卻看不到這背後的危機。黃巾軍需要改變,否則曆史必將重演...
地公將軍此言差矣。林昊鎮定自若,儒學本身並無過錯,錯的是那些曲解儒學、以權謀私的貪官汙吏。我們應當團結那些心懷天下的儒生,而不是將他們統統推向對立麵。
他轉向眾人,語氣誠懇:試想,若能得到士族大家的支持,黃巾又何須東躲西藏?我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救助百姓,推行改革。
張梁冷笑一聲:說得輕巧!那些世家大族向來視我等如洪水猛獸,怎會與我們合作?
正因為以往我們將所有士族一概而論,才會造成今日局麵。林昊據理力爭,世家大族中不乏心懷天下之人,他們同樣痛恨朝政腐敗,同樣想要改變這個亂世。我們應當爭取這些人的支持,而不是將他們統統拒之門外。
主位上的張角始終沉默不語,臉色陰沉得可怕。列席末位的荀彧更是震驚不已,他萬萬沒想到林昊竟敢在如此場合直言不諱地批評太平道的根本理念。
張梁見說不過林昊,轉而向張角求助,語氣激烈:天公將軍!您聽聽這都是什麼話?這分明是要背叛太平道的教義!莫不是早已跟潁川那些世家大族暗通款曲,試圖滅我太平道!
林昊立即拱手,聲音堅定而清晰:我所言皆是為了黃巾,為了天下萬民!若不能與時俱進,順應時勢,我等終究難逃敗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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