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我們總得做點準備。”祁晏按住她蠢蠢欲動想現在就衝出去的心,帶著她去準備路上所需要的東西。
其實是越早出去越好的,這雪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可不能等它再有其它變化了。
孟梔從來沒有展露過自己有空間這件事,所以就隻有一個背包,幾套衣服,連內衣褲都是將就穿的。
隻不過後來這些東西,祁晏給她配備了一些。
而且在室內,可穿的也不需要那麼厚。
食物這些他們挑的罐頭盒壓縮餅乾這種便於攜帶又容易弄來吃的,車油也帶了,還好隻是兩個人的東西,雜七雜八加起來,車剛好夠用的。
孟梔心安理得的白嫖。
至於如何穿衣服,兩人倒是研究了一番。
最裡麵,是絕對不能夠穿純棉的,因為棉質的衣服吸汗後貼在身上,會迅速帶走熱量,被稱為死亡之棉。
所以他們選擇了美利奴羊毛的內衣褲和合成纖維的各兩套。
然後穿上抓絨衣,再搭上一件輕型羽絨服在中間,下麵就穿很厚的羽絨褲。
外麵他們穿專業的防風防水衝鋒褲。
兩人還戴著羊毛巴拉克拉法帽,從頭部到頸部都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了眼睛,再套上衝鋒衣的帽子。
手套是兩層的,內層薄的羊毛手套,需要操作什麼的時候,就隻戴這一層,外層是厚重防水滑雪手套。
襪子也是穿的兩層,一層薄羊毛襪,一層厚羊毛襪,再穿一雙內部帶厚羊毛襯裡的防水雪地靴。
兩人全套穿好,看著對方的樣子,都笑了出來。
孟梔個子嬌小,這樣穿顯出幾分可愛來,一雙眼睛笑眯眯的;祁晏個子高,倒是沒有被這一身壓住,露出一雙如寂靜冰潭一樣的眼睛來。
不過媚眼拋給瞎子看,孟梔迫不及待地爬上了車,又著急地跳下來:“我去檢查一下菜,還得帶走福福!”
既然決定養貓,孟梔沒有輕易丟下的道理。
如果這次,她成功離開了,留下福福在這裡,說不定會被祁晏當作小白鼠給做實驗了吧。
福福一直很乖,上了車,就乖乖待在孟梔的懷裡。
孟梔是給它穿了自己做的小衣服的,她針線還算可以,都得益於從小到大撿邊角料給自己做衣服,熟能生巧了。
要是有縫紉機,她更是如魚得水。
“我們出發了,你可以睡一會兒。”祁晏拿出地圖,跟她說。
孟梔點點頭:“行,你累了我和你換著開。”
本來她以為自己不想睡的,可是這車開出去,搖搖晃晃,外麵又白茫茫一片,她靠著靠著就睡著了。
開了二十多分鐘,她都沒有要醒的跡象,祁晏才收回了時不時看向她的目光,把車緩緩停在路邊。
雪跟飄絮一樣的,祁晏取下戴著的防止雪盲症的滑雪鏡,側頭看了看睡著的她。
其實她不知道,自己經常在她熟睡的時候,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兩人明明都那麼近了,又那麼親密過,但祁晏始終覺得從未靠近過她。
而得知可以出行,她又太過於興奮。
祁晏相信自己作為醫生的敏銳度,默了片刻,從旁邊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小型醫藥箱......
針頭刺入孟梔的靜脈,她一無所覺。
隻是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我進空間了?那祁晏豈不是發現了?”她本來就睡著,突然感覺到了一點輕微的刺痛,所以醒了過來。
但不是在車上,而是躺在了空間的地板上。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不一樣,她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雖說看起來和本人沒什麼異常,但就是不真實。
然後她就通過空間往外麵看,這次能看到的範圍大了一些,差不多能有兩米的範圍了。
外麵依舊下著小雪,祁晏依舊開著車,仔細地看著路。
看來,是她的意識進入了空間,而不是身體,難道是她這段時間想的太多,所以在睡夢中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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