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府君剛順下去的火氣瞬間被這話再次點燃,他猛的甩開蘇戰的手,聲似雷霆。
“你還知道那是你兒子!?”
“好了...”蘇戰麵含笑意..眼神依舊平靜“陵中山我早已探查過,有一片地區妖獸實力不強,放心吧...”
他探身想拍拍府君緊繃的肩膀以示寬慰。
府君毫不領情的一巴掌將那隻手狠狠甩開。他臉色鐵青,胸膛依舊起伏不定。
“哼,最好是。要不然老子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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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聲,抓起那隻自己喝過的茶水,仰頭將剩餘的殘茶一口飲儘,然後“哐當”一聲重重將杯子杵在桌上。
衣袖帶風,幾步走到門口,大力拉開木門,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重重砸合,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屋子裡瞬間歸於寂靜,隻餘下淡淡的茶香和殘留的怒氣。
蘇戰沉默著,重新拈起茶杯,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溫潤的杯壁。
“那是我兒子...”
話音未落,那攥著茶杯的手指骨節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心底那份惱怒之意。
話分兩頭。
翌日清晨,微光吝嗇的淌入蘇澤棲身的山洞,在他略顯疲態的臉上抹開一道清冷。他睜開眼睛,起身活動了下筋骨,真氣流轉驅散了殘餘的夜寒與僵硬。草草收拾一番,便再次踏上征途。
越往深山,空氣愈發顯的沉悶,仿佛浸透了古木的森然和泥土的厚重。頭頂枝葉間隙篩下的光斑也變得疏落起來。蘇澤的每一步都放得很輕,周身氣息內斂,如同融入四周環境。
途中時常有驚人的嘯叫或龐大的陰影裹挾著狂風掠過天際,速度快得隻留下模糊的輪廓和令人心頭發緊的威壓。這些妖獸的氣息隔著老遠就能感覺到不俗,蘇澤緊抿著嘴唇,眼神銳利的掃過每一個危險的源頭。
一兩隻他自忖尚可周旋。但若是一群...那便是難言的麻煩。他不想招惹,隻能將自己化作一縷無害的風,貼著嶙峋怪石與粗壯古樹的陰影謹慎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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