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藍光與翻騰的煙塵快速消散...
再看此刻的藍都!
他雙腿重重的跪在地上!全身劇烈顫抖,“哇——”的一聲,大口大口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從口中吐出!
他的頭發像刺蝟背上的尖刺般根根倒豎著,發梢還冒著幾縷焦糊的青煙。
身上那原本華麗的衣料如今隻剩下焦黑的破布條,被鮮血染紅的臉上,扭曲著寫滿了驚怒與屈辱,雙目赤紅如血,死死盯著前方。
“你…!”藍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帶著滔天的怒意和不甘,卻因劇烈的咳嗽和傷勢,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林瀾嘴角上揚,嘿嘿一笑,非常乾脆的點了點頭“是我。”
隨即,他不再看地上狼狽不堪的藍都。轉頭,麵向台下那些震驚到失聲的觀眾,揚手招了招。
一道流光自袖中飛出,化作飛行道器載著他飛向府君所在的高台方向...
待林瀾的身影從擂台消失,廣場上依舊一片安靜。
上空,負責宣布的老者也沉默了片刻,半晌後微微低下頭,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
“乾州勝。你能否再戰...?”
藍都聞言,那本就不甘的神色,更是驚怒交加。
他強忍著周身骨骼欲裂的劇痛和內臟被撕裂般的創傷,咬著牙,努力抬起頭
“我還能...”用儘全身力氣擠出這幾個字,卻也是極限
然而不待他繼續,高台上藍天河的聲音先他一步傳進了所有人耳邊。
“乾州換人!”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渾厚的深藍色真元落在擂台上,將藍都那重傷的身體強行卷起,飛回乾州所在方向,數位長老爭相上前,全力救治。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瀾,站在高台邊緣。
那微笑早已消失,換上一副略顯嚴肅的表情。他先是飛快的瞥了一眼身旁始終笑眯眯的府君,然後快速上前半步,鄭重的向著藍天河抱拳一拜
“藍院長,星空爆是開局就種下的,在下修為不到家,絕非故意...。”
聲音洪亮,姿態放低,語氣誠懇,挑不出一絲毛病。
藍天河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翻騰,猛然轉過頭看向林瀾,嘴唇微動,仿佛有雷霆即將噴薄而出!
“看把人家打成啥樣了。”府君滿臉嚴肅開口訓斥,適時的打斷了藍天河即將出口的狂風暴雨
“以後不準這樣了哈。”
“若不是天河兄,為人大氣,從不斤斤計較,現在本座就扒了你的皮。你下去好好反省。”
聞言,林瀾立刻露出一絲感激的神色,再次對著藍天河和府君的抱拳行禮。快步朝後方走去。
“天河兄莫怪,畢竟我們是上屆第八嘛弟子實力低微,經常收不住,莫生氣哈”
藍天河聽著府君的話語,內心比吃了蒼蠅都難受...但主角也走了,他也不好繼續發作。隻能將這股惡心咽進肚子裡。
會武不會因為這等事情中斷。
擂台上空一位老者將破碎的防護陣法修複完畢,又加固了一番。這才抬頭看看向高台“既如此,那第三輪無需等待了。直接開始吧。”
雲城與乾州的隊伍中,各自飛出一人,落向擂台,無需裁判宣布...直接激戰,一招招術法頻出,戰鬥相當激烈,引得台下一陣喝彩,最後還是乾州青年略勝一籌,獲得比賽勝利。
時間就在這一場場比試中飛速流逝,已經基本接近尾聲。因為雲城隻剩下一個人了。
反觀乾州,還有七位沒有出場,本來乾州就是滿編,二十人參賽。而雲城加上蘇澤也才來了十七個,能戰到現在這樣,已經屬於超長發揮。
藍天河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他瘋狂大笑,一掃這整天的鬱悶,眉宇間儘是揚眉吐氣。
“拓跋烈你的底牌呢?去哪裡了?丟了?還是忘在雲城沒有帶出來?”
府君聞言,神色並未有絲毫改變,他看了眼對方身後的七人,輕笑一聲開口道
“天河兄,淡定些,我們這不還剩下一人麼,我跟你講,此子心狠手辣,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畢竟我觀你隊伍裡有還有兩個也要八重了。可別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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