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外看去。但因為陣法的重新凝聚,此刻也看不清楚外麵的情況。
“開陣。”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突兀的從陣外傳入。
聽到這熟悉的聲調,劉福臉上的悲壯與難色立即收斂,瞬間被一股難以置信的狂喜占據。他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快速抬起手掌,對著那開裂的陣盤淩空一按。
大陣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光芒如潮水般快速斂去,頃刻消散無形
當陣法徹底消失,刺眼的光線湧入視野,劉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狂喜被極致的震撼覆蓋!他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見慣風浪的人都脊背發寒!
前方,那中年男子負手而立,臉上掛著一絲溫和的微笑。
而在他身前的地麵上,四個氣息微弱,狼狽至極的身影,拚命向後挪動著身體,沿途拖出一道道刺目的暗紅血痕。他們每個人都渾身浴血,臉上交織著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劇痛。
更為駭人的是,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四具身著相同服飾的屍體呈詭異扭曲的姿勢,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早已沒有了生命氣息
坐在地上的那四人隻感到靈魂都在顫栗,他們驚恐的發現,不僅僅是肉身被重創那麼簡單,那識海中的化嬰,都來不及遁走,被一股絕對的力量鎖死在體內。
並且其上滿是裂紋,這種修為根基儘毀的感覺,比死亡更讓他們絕望!
看著前方那個始終麵帶微笑,負手而立的中年男人,程浮生強壓下無邊的恐懼,聲音顫抖急切出聲
“我們是二殿下的人...還請閣下放我們一馬。”
聞言,中年男子臉上那抹微笑一頓,眉毛饒有興致的一挑,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這還沒審就承認了?這樣不好...。再說了,放過你們,你們能活麼?化嬰都碎了,連豬狗都不如,別琢磨了...”
那平淡的話語,落在四人心頭,澆滅了他們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
中年男子再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神色依舊震驚的劉福麵前。
他伸出右手,搭在劉福的肩膀上。一股溫和的靈力,透過掌心緩緩湧入劉福枯竭的經脈。
不過短短數息,他原本因重傷極度蒼白的麵容,便肉眼可見的湧上一抹血色,那股油儘燈枯的虛弱感也被迅速驅散。
劉福感受到體內恢複的生機立刻收斂心神,無比鄭重的對著蘇戰深深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鎮守相救,來日必有厚報....”
來人身份,已無需介紹,便知道是誰。在偌大的秦國,能被稱為“鎮守使”的,僅此一人。
劉福側身,讓出了身後被他保護著的秦詩音。
秦詩音的目光落在蘇戰臉上,她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某種思索。隨後像是找到了答案,驚訝出聲
“我見過你...”
聞言,蘇戰臉上那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似乎真切了幾分,他上前兩步靠近秦詩音,頗為溫和的詢問道
“哦?在哪裡見過?”
秦詩音回過神來,連忙斂衽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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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勳閣,皇室族人每年都會去拜見一次。我去過...曾見過您的畫像...。”
“啥?”蘇戰原本淡然的臉色,瞬間崩了一絲,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一個度,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錯愕和一絲不滿
“秦政,給我畫像掛牆上去了?這是啥意思,造謠我死了?”
秦詩音被他突然提高的音調嚇了一跳,小臉頓時掠過一絲尷尬,忙解釋道
“回前輩,裡麵掛著的都是為我秦國立下大功之人,我伯父秦固,還有鎮北王,還有李懷成伯伯都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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