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蘇澤已將那枚乳白玉簡徹底展開。
玉簡之上,開篇四個古拙蒼勁的大字,如龍蛇盤踞,透出撕裂天穹的霸道
“裂陽追星!”
一股磅礴的信息洪流隨之湧入識海,蘇澤內心劇震,許久後,其眼神一亮,喃喃低語
“竟是此等可成長神器……果然是帝臨前輩所留!”
這玉簡不僅是介紹,其上更烙印著操控這件道器的無上法門。
開篇第一句,便是“需以太蒼經為引,運轉周天”。“怪不得,想來,也就隻有我深諳太蒼之道了。”
蘇澤不再遲疑,盤膝坐於冰冷石台,氣息沉凝,緩緩運轉起太蒼經的玄奧法門。
浩瀚蒼茫的氣息自他體內彌漫而出,籠罩周身,魂力如絲如縷,小心翼翼探向玉簡一角,試圖勾連其中蘊含的意誌烙印。
倒也沒什麼阻礙,魂力觸及玉簡,即將建立聯係的瞬息之間!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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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警兆如驚雷炸響!
他猛的抬頭,立即切斷聯係,眼中精光爆射,雙掌攜開山裂地之勢悍然拍向地麵!
整個山洞轟然劇震,他身形電閃般彈起,周身氣息在瞬間爆發至巔峰,右拳緊握,筋骨齊鳴,凝聚著全身修為與太蒼經的蒼茫之力,對著前方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毫無保留一拳轟出!
“開山!”
拳鋒所向,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尖嘯!刺目的光芒瞬間炸裂,狂暴的能量亂流席卷四方,煙塵碎石被狠狠掀飛,彌漫了整個空間。待得塵埃稍定,蘇澤凝神望去,隻見他拳鋒所指之處,一個年輕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佇立。
那身影並非實體,周身籠罩著淡淡的金芒,麵容俊朗卻帶著一種俯瞰萬古的漠然。
他沒有言語,隻是對著蘇澤,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下一刻,兩人腳下的石台驟然爆發出萬丈金光,無數玄奧符文流轉升騰,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光繭,將兩人徹底包裹!
僅一息之間,光繭連同其中的身影便如泡沫般消散,山洞內隻留下激蕩未平的能量餘波和一片死寂。
“開始了。”
龍宮之內,帝臨分魂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明亮,他緊緊盯著光幕中那消失的光點。此刻的感覺,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仿佛超脫了時空的束縛,站在一個絕對客觀的“第三視角”,靜靜凝視著另一個“自己”,與那個他極其在意,承載著某種期望的年輕後輩,即將展開跨越時空的交鋒。
“你……能從中,領悟多少?”
帝臨分魂的心湖深處,泛起無聲的漣漪。那是一種久違的,近乎於期待的情緒,在內心深處悄然湧動。
蘇澤的身影此刻出現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奇異空間。
這裡並非純粹的黑暗,而是流淌著灰蒙蒙,厚重粘稠的混沌霧靄,如同天地未開,鴻蒙未判之時。
沒有上下四方,沒有古往今來,唯有亙古不變的蒼茫與寂靜。
他懸立其中,一身白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仿佛在這片原始混沌中投下了一粒微塵。
在他對麵,混沌霧氣劇烈翻湧,凝聚。
一道模糊卻散發著無上威嚴的身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晰。
他身著古老而樸素的白色長袍,樣式簡單,卻仿佛承載著萬古的沉重。
麵容冷峻如萬載寒冰,雙眸開闔間,亮如劃破永夜的寒星,深邃似容納了諸天星海生滅的萬古星空。
他沒有血肉之軀,亦不是靈魂勾勒。
更像是一段烙印在虛空法則之中,跨越了無儘歲月而來的意誌投影!
“帝臨!”
蘇澤心神劇震,這已是他第三次,在這樣的情境下直麵這道身影。
第一次,是在他初窺太蒼經門徑,於識海幻境中得見其偉岸第二次,是在那悟道空間,他帶走了帝臨一道分魂,而此刻,是第三次!每一次相見,都仿佛跨越了時間緯度,每一次,都讓他感受到那深不可測的差距與浩瀚如星海的傳承。
沒有言語的挑釁,沒有刻意的殺氣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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