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這也算過年嘛?”
“啷個不算?當然算嘍,有好吃嘞,咱倆聊好久好久的天,然後再睡覺,就過年嘍。”
“哇,那我喜歡過年。要是能天天過年就好嘍,能吃好吃嘞,還不用乾活。”
“我也喜歡……”
寒風依舊刺骨。
兩個孩子十分開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
屋內的老鴇突然想起了屋外還養著狗,今天忙活著置辦年貨都沒顧得上喂。
於是老鴇推開屋門,走到外麵將狗鏈子解開,牽著狗打算進屋讓它吃點碎骨頭。
也算讓它過年了。
剛走到門口。
老鴇聽到了窩棚那傳來的聲音。
於是她好奇的摸了過去。
看到花邪和小解聊著天,不知道在吃些什麼。
老鴇上前一把將花邪拉了出來,隨即就是一耳光:“吃的啥東西!?”
花邪被打愣了,手裡的燒餅沒來的及藏起來。
老鴇搶過花邪的燒餅:“哪來的?”
花邪低著頭沒有回答。
老鴇劈頭蓋臉的又是幾耳光,打的花邪渾身顫抖。
隨後一腳將花邪踹翻在地,隨手將那塊燒餅丟給了狗。
“你配吃這麼好的東西嗎?這東西就是給狗都不能給你吃!個婊子貨。”
花邪急了。
撲上去從那狗的嘴裡撕出了一小塊燒餅,連忙塞到了嘴裡。
老鴇見狀憤怒無比:“反了天了!你個小賤種!”
她四下張望,隨即抄起了頂門的木棍,照著花邪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賤貨!”
“你個賤貨!”
棍子一棒一棒落下去。
花邪隻好捂住頭蜷縮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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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哭喊著抱住了老鴇的腿,被老鴇一腳踹翻在地。
年三十的夜裡。
花邪被打死在雪地裡。
嘴裡還含著一口沒來的及咽下去的燒餅
…………
後來。
龍海市的坊間,漸漸生出些真假難辨的流言。
都說在二七區新規劃的商業街一帶,偶爾能瞥見一道瘦瘦小小的身影,在人流中一閃而過,像錯覺,又真實得讓人心裡一顫。
隨之而來的
是一些無傷大雅卻又透著幾分靈異的怪事。
不少人說,在此地有一些奇怪的經曆。
喝飲料時,飲料忽然自己響了幾聲,甚至少了一些。
拿著食物的手忽然不能動,似乎有人也要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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