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女人的問話,釋天心裡不由得一陣發虛。
臥槽了。
忘了這茬了。
這娘們兒是佛爺我的露水情緣啊!
想雖這麼想,但這個B嗓門一點沒小,指著女人懷裡那個長條盒子吼道:
“你少扯開話題,這玩意兒!你跑到銀匠店打劍乾什麼?!啊?!”
那女人被他吼得先是一愣,隨即怒火更盛。
一把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妝容精致憤怒的漂亮臉蛋。
“我TM打什麼關你屁事!老娘錢多行不行!老娘打出來拿著玩行不行!你算什麼東西管我?!”
她往前逼近一步,手指差點戳到釋天光溜溜的腦門上:
“你個死禿驢!人渣!在迷迭香跟老娘灌了一晚上迷魂湯,說什麼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寂寞,要跟我日久生情!結果呢?啊?!日久呢?第二天早上人就沒影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就日了一天你他媽就跑了?!”
這段話一出。
直接把周圍零星幾個看熱鬨的路人給震住了。
一道道好奇、鄙夷、看人渣的目光齊刷刷射向釋天。
有個大媽甚至故意大聲說:
“現在的和尚,嘖嘖,真是世風日下!”
嚴家俊在旁邊聽得腳趾頭都快把鞋底摳穿了。
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趕緊上前一步,試圖隔開兩人,陪著笑臉打圓場:
“姐,姐姐,消消氣,誤會,都是誤會……這大街上,影響不好……”
“誤會你媽個頭啊!”
那女人的火力瞬間轉向嚴家俊:
“你又是哪根蔥?跟他一夥的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物以類聚!是不是你也打算學他騙財騙色然後跑路?!”
嚴家俊被噴得連連後退,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裡已經把釋天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媽的這和尚真是個坑貨。
“姐,我真不是…我就是個路過的…”
“路過尼瑪個頭啊!”
那女人冷笑一聲:“當老娘是傻B嗎?!你倆不認識你幫他說什麼話?”
釋天被當眾揭了老底,臉上也有點掛不住。
尤其是“日久生情”和“就一天”這兩個詞同時出現。
讓他光頭都泛起了尷尬的紅暈。
MD這能怨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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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頻率鐵打的腰子都遭不住啊。
那天晚上四點多她睡著了他就想打車跑了。
他梗著脖子強辯:
“佛爺我普度眾生!看你怨氣深重,幫你化解一下!誰知道你當真了!再說了,你那晚不也挺開心的嗎?”
“我開心你媽個頭!”
那女人氣得渾身發抖:
“我告訴你,死禿驢,老娘叫李梓同,在金夫人化妝品店當老板,做生意這麼多年還沒被人這麼耍過!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直接去你們寺廟投訴!”
“你去啊!”
釋天嘴硬道:“佛爺我早就還俗了!”
這話一出。
李梓同更是火冒三丈:“那你還裝和尚!你等著!我踏馬現在就報警。”
嚴家俊一聽要鬨到公家,頓時慌了:
“別別別,姐,這事好商量,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說行不行?”
“沒什麼好商量的!”
李梓同死死的盯著釋天:
“要麼這個禿驢現在跟我道歉,把事情說清楚,要麼我就把事情鬨大!”
周圍看熱鬨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已經開始錄像。
釋天眼見形勢不妙,賊眉鼠眼地四下瞟了瞟,縮著脖子湊到嚴家俊耳邊,飛快地說:
“兄弟,兄弟!點子紮手,風緊扯呼!這娘們太潑辣了!咱要不……跑吧?”
嚴家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釋天繼續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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