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海市。
“老王燒烤”攤。
煙火氣混合著肉香和酒氣,彌漫在夏夜微涼的空氣裡。
超大號的折疊桌旁,圍坐著一圈人。
超管局特情隊能來的都來了,邊彥博、東北佬、王爍涵、釋明。還有嚴家俊。
柳柒和黃三也在。
柳柒自打覺醒了五行遁術。
自身移動速度便有了質的飛躍。
以前山高路遠地方偏僻,來龍海市也比較困難。
但是現在。
從青牛觀到龍海也就花個十幾分鐘。
帶著黃三要耽誤點時間。
畢竟還要分心將黃三的身體與元素同質化。
今天兩人都有些無聊。
於是來找幾個戰友聊聊天吹吹牛皮。
丁姐聽說柳柒和黃三回來了,今天晚上也來了。
當然還有李雪和安晴晴
三人湊在一起,邊嗑瓜子邊聊著天。
嚴家俊也耷拉著腦袋坐在角落,麵前擺著瓶啤酒,沒怎麼動。
“哈哈哈!我操!真的假的?你小子讓人當街拉住了?咋不趕緊跑啊?”
東北佬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手裡的羊肉串簽子差點戳到旁邊王爍涵的臉上。
王爍涵默默地把他的胳膊推開。
順手把烤好的一個雞翅放到安晴晴盤子裡。
釋明歎了口氣,撚著佛珠,臉上是無奈又好笑的表情:
“阿彌陀佛,貧僧這師弟……劣性難除。若非李女士深明大義,此事怕難以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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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彥博抿了口啤酒,語氣倒是平靜:
“你的處理已經夠了。釋天禁足抄經,嚴家俊深刻檢討,觀察期延長。”
他說著,目光掃過嚴家俊。
嚴家俊腦袋垂得更低了,耳朵根都紅透了。
“哎呀,行了行了,邊大隊長,聚餐呢,就別訓孩子了。”
丁姐笑著打圓場,給嚴家俊遞了串烤蘑菇:
“家俊也是年輕,被那不著調的和尚忽悠了。吃一塹長一智嘛。”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連衣裙,顯得比平時柔和許多。
她旁邊的李雪也笑著接口,眼神卻瞟向邊彥博:
“就是,我們家大鵬辦案子雷厲風行,生活中就別這麼嚴肅了嘛。”
邊彥博被李雪說得微微有些不自在。
輕咳一聲,沒接話。
柳柒看著這熱鬨的場麵,臉上也帶著笑,拿起酒杯跟身邊的釋明碰了一下:
“和尚,你這師弟……是個妙人啊。”
釋明以茶代酒,輕飲一口,苦笑搖頭:
“柳道長,莫要取笑了。劣弟頑劣,險些釀成大禍。”
黃三在一旁啃著烤雞爪子,吃得滿嘴油光,含糊不清地插嘴:
“要三爺我說,那小光頭就是欠收拾!不過那女的也挺虎啊,當街就啥都說出來了,嘖嘖。”
東北佬立刻來了興致,湊過來:
“哎,說到那女的,丁姐,你剛才不是說認識她嗎?啥來頭啊?我看邊隊檔案上寫叫李梓同?”
丁姐放下手裡的瓜子,拍了拍手:
“認識。李梓同,開化妝品店的,就在城西那個金夫人,生意做得挺大。她的事兒啊,在我們姐妹圈裡也不算啥秘密了。”
她頓了頓,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八卦的語氣:
“她跟她老公啊,是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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