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調整,顯得更為滄桑普通,如同一個常年奔波在危險之地的資深散修。檢查了一遍儲物戒指中的物品:靈石、丹藥、符籙、陣旗、小定星儀、以及數件備用法寶,確認無誤。
他並未驚動宗門其他人,隻給韓立長老留了一道傳音符,言明自己已動身前往碎星海,參加星礁坊市拍賣會,歸期不定。隨後,便悄然離開了玄木靈宗山門,駕起一道不起眼的青色遁光,朝著東域極東方向,疾馳而去。
玄木靈宗距離碎星海邊緣,尚有近百萬裡之遙。即便以陳凡如今的遁速,全力趕路也需月餘。他並不急切,一路上時而飛遁,時而借助大型城池的傳送陣縮短距離,同時也在沿途坊市中,有選擇性地購買了一些碎星海特產的靈材和情報,不斷豐富著自己的認知。
越往東行,空氣中彌漫的濕鹹水汽便越重,天地靈氣中的水、木屬性越發活躍,火、金之氣則越發稀薄。當視野儘頭開始出現那水天相接、一望無垠的蔚藍,以及海天之間那層若隱若現的淡銀色薄霧時,陳凡知道,碎星海,到了。
他在海邊最後一座人類大城“望海城”稍作休整,購買了一份最新的、標注了安全航線和危險區域的海圖,又租用了一艘適合單人遠航、兼具速度與防禦的中型靈舟,這才正式駛入了浩瀚的碎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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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舟破開海浪,朝著星霧深處駛去。陳凡站在船頭,任海風吹拂。懷中那麵“小定星儀”微微發熱,指針指向星霧深處。他極目遠眺,隻見海天一色,銀霧茫茫,分不清何處是水,何處是天。唯有神識中,能隱約感應到那彌漫在天地間的、混亂卻又磅礴的星辰之力,以及海麵之下,無數或強或弱的妖獸氣息。
“碎星海……星沉之墟……我來了。”陳凡低聲自語,眼中充滿了探索未知的銳意與謹慎。
航行之初還算平靜,偶有低階海獸襲擾,也被靈舟自帶的防禦陣法或陳凡隨手解決。但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環境開始發生變化。
銀色的星霧越來越濃,能見度急劇下降。神識探出,也如同陷入泥沼,被星霧中蘊含的奇異力量乾擾、削弱,原本可覆蓋數百裡的神識,如今隻能勉強感應方圓數十裡。海麵上開始出現一些隨波逐流的、閃爍著微光的奇異浮遊生物,以及一些扭曲的、仿佛空間褶皺般的虛幻光影,那是空間不穩定的表現。
更麻煩的是,海中妖獸的實力和攻擊性明顯增強。陳凡遭遇了一群數百隻、平均實力在築基期的“鐵齒箭魚”襲擊,魚群悍不畏死,瘋狂衝擊靈舟護罩。又遇到過一頭潛伏在深海的、堪比金丹中期的“毒涎章魚”,觸手偷襲,噴吐毒液。都被陳凡以雷霆手段解決,但也讓他更加警惕。
這一日,靈舟按照海圖指引,航行至一片被稱為“亂流區”的危險海域附近。此地海流湍急混亂,水下暗礁密布,更常有小範圍的空間裂縫隨機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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