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懶得說,自顧自地離開了。
“此人是……”程孫畢看向張姓魔修。
“哦,程道友勿要見怪。”張姓魔修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此人姓木,乃是一個散修。”
說到這裡他便沒有再多言,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一個散修而已,不懂規矩,不必在意。
“原來如此。”程孫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笑道,“若是三位不著急休息的話,不如與老夫共飲小酌幾杯?”
三人臉上露出微笑,齊聲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卻之不恭了。”
他們沒辦法跟程家主攀上關係,但能跟這位程二爺交好,也是不錯的收獲。
……
另一邊,程天賜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程孫畢的孫子孫女們。
幾個半大孩子正在後院的演武場上玩耍,看到程天賜,頓時歡呼著圍了上來。
“天賜哥!”
“天賜哥來了!”
程天賜被一群堂弟堂妹簇擁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在中州做的那些“豐功偉績”。
“……那董家小子仗著家裡有點勢力,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那天正好被我撞見,你們猜怎麼著?我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拳腳!”
“哇!天賜哥,你好厲害!”一個紮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瞪大眼睛,滿臉崇拜。
這小姑娘叫程安穎,是程孫畢最疼愛的孫女,年方十三,正是天真爛漫、崇拜英雄的年紀。
其他幾個程孫畢的孫子孫女,同樣繼承了乃祖正氣的門風。
對於程天賜暴打董家紈絝那種欺男霸女的畜生,可謂是崇拜至極。
“不是我吹!”程天賜見弟弟妹妹們這麼給麵子,越發來勁了,“要是讓我再看見那小子,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他嘴上吹得厲害,實際上隻有他自己知道那天動手的全是他的護衛。
真要單打獨鬥,他還真不一定是那董家紈絝的對手。
畢竟那董家紈絝少說也比他大七八歲,資質雖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怎麼也是金丹後期。
遠遠不是他一個剛突破金丹境的人能比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弟弟妹妹們崇拜的眼神。
“天賜哥真厲害!”程安穎揮舞著小拳頭,突然想起什麼,“天賜哥,我最近知道街上來了一個特別囂張的人!”
“哦?說來聽聽。”程天賜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程安穎憤憤道:“聽說那人昨晚搶強了一個商販的妻子,簡直可惡得很!要不是爺爺不讓我們出門,我一定狠狠揍他!”
旁邊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眼珠一轉,湊過來道:“安穎姐,今天天賜哥在,不如就讓他帶我們去吧!”
“對啊對啊!”其他孩子頓時來了精神,“天賜哥這麼厲害,肯定能教訓那個壞蛋!”
“就是就是,千載難逢啊!”
程安穎聞言眼前一亮,期待地看向程天賜:“天賜哥,你能帶我們去嗎?”
程天賜的笑容僵在臉上。
特麼的,他隻是來吹噓的,可沒打算偷偷帶著一幫弟弟妹妹出去惹事啊!
要是打不過,被人打一頓,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他倒是不怕對方敢殺人,畢竟這裡是程家的地盤,沒人敢動程家的子弟。
但受傷的滋味不好受啊!
“誒,這話說的。”程天賜乾笑兩聲,開始打退堂鼓,“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們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家裡,而不是出去打架。再說了,二爺爺不讓你們出去,你們怎麼去?還是作罷吧,作罷吧。”
“沒關係的!”那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偷偷翻出去,爺爺不會發現的!”
“對對對!”另一個小女孩附和道,“我們就出去找到那人揍一頓就回來,不會花太多時間。好不好嘛~天賜哥?”
“天賜哥!”
一群孩子圍著程天賜,眼巴巴地望著他,眼神中滿是期待。
程天賜頭都大了。
拒絕吧,自己在弟弟妹妹們心中的光輝形象就毀了。
答應吧,萬一出點什麼事,二爺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思來想去,他決定找個高手陪同,保護自己這幾個人的安全。
誰合適呢?
那三個中州來的護道人?
不行。
別看那三人對他客客氣氣的,實際上完全是看在他家老爺子的麵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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