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連連拱手:“三皇子明鑒!此話小人從未說過,都是這小子胡編亂造的!”
李舜沒有搭理他,又來到已經汗流浹背的魁梧漢子麵前,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緩緩吐出四個字:“正是此理。”
魁梧漢子身子一抖,隻覺得蘇烈和一眾妖族士兵的目光如同刀子般紮在自己身上。
他在心中把李舜罵了千八百遍,卻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蘇烈看著這一幕,怒極反笑。
“好好好!好得很啊!”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本王本以為,你們隻是沒把本王放在眼裡。沒想到,竟然連妖尊大人都敢非議!”
他目光掃過那三個縮成一團的煉虛境修士,冷笑道:“中州這些年,看來是愈發能耐了!”
對於程家人,他還沒有那麼大的殺意。
但這四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煉虛境修士,膽敢侮辱妖族至尊。
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此刻的程家人,早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程安穎張大了小嘴,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程天賜更是呆立當場,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這木前輩,未免也太凶猛了吧?!
為了拖那三個人下水,竟然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更炸裂的還在後頭。
隻見那大言不慚的戴麵具散修,摳了摳耳朵,慢悠悠地又開口了。
“你叫什麼叫啊?”李舜歪著頭看著蘇烈,語氣滿是不耐煩,“這就叫非議了?哪怕是蘇夙在我麵前,你信不信我都敢指著她鼻子罵她?一群沒出息的玩意被一個女人嚇成這樣。”
全場死寂。
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隻剩下眾人那粗重的喘息聲。
程孫畢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也嚇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在北洲待了這麼多年,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麼狂的!
木道友這簡直就是在妖族皇室的墳頭蹦迪,沒有區別!
楊明崇眨了眨眼,小聲問身旁的姐姐:“姐,蘇夙是誰?”
他隻知妖族至尊的名號,卻不知道其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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