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氣；最小的那個靈動活潑，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透著幾分俏皮。
五人站成一排，朝李舜和吳秀蓮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沒有怯場，沒有諂媚，更沒有那種刻意的討好。
李舜不由高看了她們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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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叫什麼名字？”他問。
“金蘭。”最大的那個答道。
“金竹。”
“金菊。”
“金梅。”
“金桃。”最小的那個聲音清脆，說完還偷偷看了李舜一眼。
李舜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些經商的基本問題。
成本核算、庫存管理、客戶維護。
五姐妹對答如流，條理清晰，確實如傳聞中一樣才學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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