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仙界文字。
他對仙界文一竅不通，隻能求助於神識海中的外援。
“大佬，幫我翻譯一下。”
珍珠美人的神識掃過殘頁，片刻後，她的聲音響起：“上麵記載的是天劍聖地碧海峰的一些傳承內容，包括功法、陣法、煉器術……但內容不全，隻有一些片段。看起來，應該是當年天劍聖地遭遇變故時，有人匆忙抄錄下來的。”
“和碧海峰有關？”李舜追問。
“有關。上麵提到了碧海潮生訣，這是碧海峰的核心功法。還提到了碧海峰祖師的閉關之地，以及一些關於傳承的線索。”珍珠美人頓了頓，“但最關鍵的部分缺失了。這份殘頁隻是一個引子，真正的傳承應該在別處。”
李舜心中有了數。
他抬起頭，看著溫雅：“這東西你哪來的？”
溫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嗯哼？那得要看你出什麼價了。”
“別廢話。”李舜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你就直說，你想要什麼？”
這女人，哪裡學來的臭毛病？磨磨唧唧的。
溫雅也不惱，放下茶杯，正色道：“你那個手機的生意，我想參一腳。”
“這個做不到。”李舜搖頭，果斷拒絕，“我們已經跟紫霞宗那邊簽好協議了，手機半年內都隻能由江蘭城獨家售賣。合同白紙黑字，違約金高得離譜。你想參股，等半年後再說。”
“不不不。”溫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明，“我不是想賣手機。那個才值幾個錢？我是說手機上的生意。”
“手機上的生意？”李舜愣了一下。
“你想想，手機能傳音，能發消息，能看新聞。那為什麼不能在手機上賣東西呢？”溫雅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用戶打開手機，就能看到各種商品的圖片、價格、介紹，點擊就能下單，然後通過物流送到家門口。這不比去商鋪裡一家家逛方便？”
李舜的瞳孔微微放大。
好家夥。
這女人的商業嗅覺，還真是敏銳得可怕。
他還沒來得及在手機上搞電商，她就已經聞到了這塊大蛋糕的香味。
“可以。”李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訝，“沒問題。”
他沒有理由拒絕。
電商平台需要商家入駐，而溫雅手裡握著的，是整個東洲最龐大的商業網絡之一。
與其自己從頭開始招商，不如借她的勢，大家互利互惠。
“那現在能告訴我了嗎？這東西到底哪來的？”李舜揚了揚手中的殘頁。
溫雅滿意地笑了笑，這才緩緩道來：“其實也沒那麼複雜。前幾天，有人從東勝山深處闖了出來，渾身是傷，手裡攥著幾件東西找到聚寶樓，想要出手。我出高價收了他一件寶貝，這件殘頁是意外發現的，夾在那件寶貝的縫隙裡。”
“東勝山？”李舜眉頭一挑。
“對。”溫雅點了點頭，“東勝山你是知道的，靈洲大陸最危險的禁地之一，大小秘境多不勝數，深處的凶險連大乘境、渡劫境的修士都不敢輕易涉足。那個人進去的時候帶了一隊人，結果隻有他活著出來，而且他的神魂受到了重創，到現在還沒恢複。”
她說著，又從袖中取出一件東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物件，通體漆黑，形狀不規則，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石頭，又像是什麼東西的碎片。
表麵光滑，沒有任何紋路，但當李舜的神識探入其中時，卻感受到了一股極其複雜的陣法波動。
一層，兩層，三層……
數以萬計的禁製層層疊疊，如同迷宮般交織在一起。
有的禁製是防禦性的，有的是識別性的，有的則像是某種封印。
這種複雜程度，絕不是普通法器能有的。
“不像法寶，也不像兵器。”李舜收回神識，皺著眉，“更像是某種鑰匙。”
“我也是這麼想的。”溫雅笑了笑，“所以，這東西我沒賣，專門給你留了下來。”
“多少靈石？”李舜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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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惠，一百萬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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