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廟內,光影斑駁。
林七夜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胡嘉站在他麵前,神情肅穆。
“準備好了嗎?”
胡嘉的聲音直接在林七夜腦海中響起。
“動手吧。”
林七夜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斬!”
胡嘉低喝一聲。
林七夜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生生從他靈魂上割下一塊肉,痛徹心扉。
但他咬緊牙關,硬是一聲沒吭。
隨著那種撕裂感的消失,林七夜猛地睜開雙眼。
隻見他的右手上,一團璀璨奪目、內部仿佛蘊含著無數星辰軌跡的金色光團正在緩緩懸浮。
這就是【既定之果】的本體!
失去了林七夜的精神束縛,這團光暈開始變得有些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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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馬上給它找個載體!”
林七夜顧不上擦汗,目光急切地在破廟內掃視。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了那尊早已泥塑斑駁、蛛網密布的泥胎佛像上。
“就你了!”
林七夜沒有任何猶豫,右手猛地一揮。
那團金色的光團如同找到了歸宿,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了泥胎佛像那空洞的眉心之中。
“嗡……”
原本毫無生氣的泥胎佛像突然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道金色的紋路從它眉心開始蔓延,迅速覆蓋了整個佛身。
“呼……”
林七夜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汗,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好了,成功了。”
“隻要等【既定之果】在這個載體中慢慢孕育,誕生出自我意識,這盤棋就算徹底活了。”
玄真看著那尊佛像,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因果之力,若有所思道:
“既然有了生命,不起個名字?”
林七夜看著那尊佛像,沉默了片刻。
它的誕生是為了背負因果,是為了推演宿命,是為了在那漫長的時間長河中獨自前行。
“既然如此……”
林七夜輕聲說道:
“那就叫它……【宿命佛陀】吧。”
說完,林七夜轉過身,看向手握白棋的眾人,神色恢複了嚴肅:
“好了,現在最重要的布局已經完成了。”
“你們手中的白棋子,我已經種下了特殊的因果印記。”
“現在你們不需要做什麼,隻要按照原本的生活軌跡繼續活下去。”
“等到未來的某一天,當時機成熟,這枚棋子就會被激活,到時候……就是我們反攻的開始!”
“接下來,大家就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吧。”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看似普通的白棋子收好。
這時,一直靠在門框上的公羊婉突然開口了,語氣冷淡:
“喂,我先說好了。”
“雖然我也拿了棋子,但這並不代表我要為了你們那些所謂的正義去拚命。”
“我隻會殺人,不會救人。”
公羊婉瞥了林七夜一眼,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對她來說,什麼拯救世界、什麼人類存亡,那都是扯淡。
她加入鎮邪司,隻不過是為了找個靠山自保,順便還能光明正大地殺些壞人來提升實力,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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