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天主教廷大殿。
急促的腳步聲在長廊中回響,一道窈窕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克洛伊。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斜靠在黃金寶座上的玄真,以及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低著頭的教皇。
“玄真!”
克洛伊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太感謝你了!真的太感謝你了!你可是幫了我天大的忙啊!”
她是真的激動。
原本她還在頭疼怎麼在歐洲傳播西方聖教。
結果玄真直接把整個天主教廷連鍋端了,還把現成的班底都給她準備好了。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玄真看著克洛伊激動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沒事,算不上什麼大忙。”
“主要是這個教派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本來也打算處理掉的。正好你來了,那就更方便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旁邊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教皇。
教皇此刻哪還有半點當初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馴服的老狗,眼神中寫滿了恐懼。
玄真淡淡道:
“以後,這裡就是西方聖教了。”
“這位克洛伊聖女,就是你的新主人。你要好好輔助她完成教派改革,把這裡從上到下徹底翻新,聽懂了嗎?”
教皇連忙點頭,聲音顫抖:
“懂!懂!屬下明白!”
玄真眯起眼睛,聲音驟然變冷:
“記住,不得欺壓百姓,不得敲詐勒索,不得濫殺無辜。”
“但凡有誰敢陽奉陰違、膽敢繼續做之前那些肮臟勾當,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另外,那些所謂的天賦者,全部釋放。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就放他們走,不許刁難。”
教皇嚇得冷汗直流,拚命點頭:
“是是是!屬下一定遵命!絕對不敢違背!”
他是真的怕了。
那天晚上玄真展現出來的力量,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驕傲和野心。
在那種絕對的力量麵前,什麼克萊因境巔峰,什麼無敵歐洲,統統都是笑話。
玄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克洛伊:
“對百姓好點,真心實意地幫助他們,這樣才能方便你收集信仰。”
“信仰這玩意兒,不是靠威脅和恐嚇就能得來的,必須得人心甘情願才行。”
克洛伊認真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我會好好建設這裡,讓西方聖教成為真正造福百姓的宗教!”
玄真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我相信你。”
“既然你來了,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
克洛伊一愣,連忙問道:
“這麼快就走?你接下來要去哪?”
玄真笑了笑:“回大漢。”
克洛伊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玄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就像他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
……
長安。
袖舞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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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雅間內,沈青竹正一個人喝著悶酒,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突然。
一道熟悉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他對麵的椅子上。
沈青竹手一抖,差點把酒杯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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