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5年漢·漢王三年\/西楚·霸王三年農曆三月初一
春日的陽光灑在宛城城頭,驅散了連日的陰霾,卻驅不散空氣中彌漫的離別與肅殺交織的氣息。北門外,曹參(屬性預估:【曹參,體質70,力量72,敏捷65,智力68,政治62,魅力65,幸運??】)麾下近兩萬大軍已集結完畢,旌旗獵獵,甲胄森然,肅立的士卒如同沉默的森林,透著一股即將奔赴主戰場的凜冽殺氣。
李淩(19歲)率領宛城文武官員、王陵(約四旬年紀)及一眾將領,於城外十裡長亭為曹參餞行。酒水三巡,氣氛看似熱烈,卻難掩一絲凝重。
曹參一身戎裝,拍了拍李淩的肩膀,聲音洪亮卻壓低了少許:“淩霄,南陽交給你了!龍且新敗,然楚軍主力未損,項籍暴虐,範增奸猾,必不甘心。宛城乃漢之南屏,至關重要,萬不可有失!”他目光掃過李淩身後軍容整齊的玄甲營和郡兵,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有你與陵公在,老夫放心!然切記,穩守為上,勿要輕易浪戰。糧草軍械,我會奏請漢王,儘力供給。”
“將軍放心!”李淩抱拳,神色鄭重,“淩必與陵公同心協力,謹守城池,撫慰百姓,勤練士卒,絕不讓楚軍跨入南陽半步!恭祝將軍此去滎陽,助漢王早破強楚,鼎定天下!”
王陵亦上前一步,沉聲道:“曹將軍放心,王某必竭儘全力,輔佐李將軍,共保南陽無虞!”
“好!好!”曹參大笑,端起最後一碗酒,“滿飲此杯,願我等早日會師彭城!”
“會師彭城!”眾人齊聲應和,仰頭飲儘碗中酒,豪氣乾雲。
然而,放下酒碗,曹參卻將李淩稍稍拉至一旁,聲音更低,幾乎微不可聞:“淩霄,朝中之事,毋須過慮。蕭丞相處,老夫自有書信分說。然……你年少權重,又獨據要郡,難免招風。行事需更加謹慎圓融,尤其對蕭丞相所遣之人,縱有疑慮,亦需以懷柔、監察為主,不可輕易動刀兵,授人以柄。切記,穩字當頭!”
李淩心中了然,這是曹參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提醒和告誡。他重重頷首:“將軍教誨,淩銘記於心,必不敢忘!”
曹參點點頭,不再多言,翻身上馬,大手一揮:“出發!”
沉重的號角聲衝天而起,大軍開拔,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緩緩向北蠕動,最終消失在地平線上。
送走曹參,李淩獨立於長亭之外,遠眺北方,久久不語。曹參的離去,意味著南陽的軍政大權已徹底落於他一人之手,但也意味著,從此之後,他將獨自麵對來自楚軍的巨大壓力和朝中潛在的暗箭。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與緊迫感油然而生。
“將軍,”王陵走上前來,低聲道,“曹將軍已去,我等當儘快整肅防務,以備不測。”
“陵公所言極是。”李淩收回目光,眼神已恢複銳利與沉靜,“回城!升帳議事!”
將軍府議事廳內,氣氛嚴肅。李淩端坐主位,王陵、陳平(約30歲)、趙老四(28歲)、黑夫(25歲)、栓子(23歲)等核心班底分列兩側。韓信(約25-26歲)依舊隱於幕後,並未現身。
“曹將軍北返,南陽防務,皆係於我輩之身。”李淩開門見山,聲音清晰有力,“楚軍新敗,然其勢仍雄,不可不防。我意,即日起,南陽全境進入臨戰狀態!”
“謹遵將軍號令!”眾將轟然應諾。
李淩迅速下達一連串命令:
“王都尉!”
“末將在!”
“著你總督宛城城防及四門戍衛!加派哨探,廣布烽燧,將警戒範圍向外延伸五十裡!晝夜巡查,不得有誤!”
“諾!”
“趙老四!”
“末將在!”
“玄甲營移駐城外大營,與宛城形成犄角之勢!加強操練,尤其演練夜間馳援、山地奔襲!你要給本將練出一支隨時可戰、戰之能勝的鐵軍!”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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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夫!”
“末將在!”
“郡兵分駐各縣要隘,協助地方推行聯保,清剿可能存在的楚軍散兵遊勇及匪患!嚴查過往商旅,絕不能讓一粒糧食、一件鐵器流入楚地!”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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