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然而,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場乾淨利落、戰果輝煌的勝利,對於在死亡線上苦苦掙紮的底層邊民,所造成的靈魂衝擊與吸引力。
對於那些常年被官府遺忘、被胡虜蹂躪的苦難百姓而言,官府的文書告示遠不如鄉鄰親友間口耳相傳的消息來得真實可信。
尤其當第一批抱著“哪怕隻有萬分之一希望也要試試”心態、從附近剛被匈奴洗劫過的村落逃難至朔方的流民,他們親眼目睹了城門口那座用匈奴首級層層壘砌、散發著衝天煞氣的“京觀”。
親眼看到了臨時馬廄裡那些膘肥體壯、打著響鼻的成群戰馬;親眼看到了圈舍裡擠擠挨挨、咩咩叫喚的數百隻肥羊;更看到了朔方本地百姓臉上,那久違的、帶著油光與希望的紅潤氣色時,所有的懷疑、所有的猶豫,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化為無比熾熱的堅信!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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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真的有一位名叫淩雲的英雄,能帶領人們斬殺凶殘的匈奴胡騎!這裡真的能讓人填飽肚子,甚至能嘗到葷腥!這裡真的有高牆和勇士,可以提供實實在在的庇護!
這個消息,如同在乾涸的荒漠中炸響的春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卷了整個朔方郡,乃至鄰近的五原、雲中等地的苦難角落。
“去朔方!投奔淩公!”
“那裡有活路!有飽飯吃!有兵保護!”
“快收拾東西!帶上娃和他娘,我們去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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