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坐穿啊!」
路明非心裡嘀咕:警察大概管不到尼伯龍根裡的事情。
「上車。」酒德麻衣的聲音從車那邊傳過來,她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發動機正在低低地轟鳴。
四個人擠進了車子後排。愷撒坐中間,左邊是陳墨瞳,右邊是路明非,芬格爾被塞在最邊上,半個屁股懸在座椅外麵,一隻手扒著車頂的扶手,姿勢像一隻掛在樹枝上的樹懶。
車子沿著公路一路疾馳。
雨林在兩旁飛速後退,路明非透過車窗往外看,偶爾能看見樹叢深處一閃而過的、金色的眼睛————那些鳥喙怪人還在跟著他們,但速度跟不上,很快就被甩在了後麵。
大約開了二十多分鐘,酒德麻衣踩下了刹車。車子在一片河灘上停下來,輪胎碾過碎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哦哦哦,這就到河邊了啊!」芬格爾從後排探出頭來,眼睛亮了一下,「沿著河走就能到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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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那條河兩岸的光景。與路明非家鄉城市裡的河完全不同。
城市中的河是溫柔的,被馴服的,兩岸砌著整齊的石堤,而眼前的河是野的,粗獷的,渾濁的河水翻滾著向前奔湧,河麵寬闊,岸邊的樹根裸露在水麵上,像巨獸的爪子緊緊攥著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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