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傑克吃癟的樣子,丁瑤心裡掠過一陣快意:
誰讓你整天圍著那個小賤人轉?
她一個電話來,就把老娘扔下不管?
好幾次需要傑克幫忙塗抹傷口,結果顏瑛瑛一個電話,傑克扔下她就跑,好象顏瑛瑛一滴眼淚都比給她抹藥重要。
丁瑤早就看不慣顏瑛瑛了。
雖然從沒見過麵,但天天聽傑克提起瑛瑛,而且說到這個名字時,嘴角是扁擔都壓不住地往上翹,丁瑤就覺得鬱悶。
她和傑克不是情人關係,但至少也是好朋友關係,現在多了一個人介入他們的友情,總感覺什麼重要的東西被搶走了。
如今,見傑克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丁瑤心裡可不高興壞了嘛。
傑克終於擠出一句回應:
“我沒有她在香港的電話,怎麼打?”
“那你就繼續等吧,等她有空,一定會給你打的。”
顏瑛瑛說完,就去洗漱了。
她身上爆炸時被灼傷,不得不進行了植皮,每次洗澡都很費勁,有些部位不能碰水,隻能擦洗,避開受傷的部位。
等她費半天勁,擦洗完,出來看傑克癱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便笑著問:
“怎麼?還沒等來電話啊?
要不,你問問她的好朋友,看有沒有她在香港的電話。
你不是說她有一個人妖朋友,叫什麼瑪察的嗎?”
“咦,對呀,我怎麼忘了這個?”傑克聞言,精神一振,立馬坐直了身子,正要打電話,手又停了,說,“公司下班了,瑪察是租的房子,應該沒有電話。”
“哈哈,看來你隻能明天才能拿到小情人在香港的電話了,不過,不要放棄希望,說不定過一會她就打給你了。”
丁瑤有點幸災樂禍地說完,轉身進屋裡,準備睡覺了。
養傷很耗神,她現在每天都睡得早。
第二天一早,丁瑤推門一看,傑克正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眼下發青,電視開著,好像在看,但眼神根本沒有聚焦。
“嚇我一跳,傑克,你是一晚上沒睡等電話嗎?怎麼突然老了十歲似的。”
“我在沙發上睡了會。”傑克一臉鬱悶地道,“她沒打電話來,是不是把我忘了?還是在她心裡,我根本不重要?”
“天啊,傑克,你這麼癡情嗎?
我以為殺手不會有感情的,早知道你這麼癡情,當年一開始認識你,我肯定和你在一起。”
丁瑤誇張地道。
“行啦,別開玩笑啦!咱們太熟悉了,根本不可能。”
傑克搖頭。
“嗬嗬,我確實是開玩笑。可憐的傑克,既然這樣,咱們就好好吃頓早餐,吃完早餐,瑪察也差不多上班了。”
丁瑤說完,就動手做早餐。
早餐很簡單,熱兩杯牛奶,烤兩片麵包,再煎兩個溏心蛋。
傑克還是聽勸地吃了早餐,雖然看上去明顯胃口不佳。
他不時抬腕看手表。
終於,時間一到九點,傑克就迫不及待地去打電話。
丁瑤撇撇嘴,收拾餐盤。
誰知,等她洗了餐盤出來,傑克卻坐在沙發邊發呆。
“怎麼了?瑪察怎麼說?”
“瑪察說,他也不知道瑛瑛在香港的電話。瑛瑛沒有留香港的電話給他。”
傑克頹然地把雙手十指插進頭發裡。
“哎,算了,你也別著急,估計是她奶奶情況不妙,甚至可能人沒了,在辦喪事。
你也知道,我們那裡辦喪事很麻煩的,要請人來念經文,要各種看風水,忙得兩腿不沾地,哪有空給你電話?
你就再等等。”
丁瑤看他真的難過,也不敢再刺激他,隻好安慰他。
從這一天起,傑克就一直在焦灼等待顏瑛瑛的電話。
但是一連三天,都沒有等到。
傑克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
丁瑤覺得這樣不行,看樣子傑克是從沒動過真情,這回一動,就是要老命了。
於是便勸他說:
“咱們去酒吧玩吧,那裡什麼美女沒有?
大不了,今晚我出錢,給你找一個頂級的美女,至少是選美級別的。”
至於曼穀酒店一個月早餐什麼的賭約,丁瑤可是一個字不敢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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