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衝上前,對著神農聖良那張虛無的臉就是一拳。
雖然帽子下麵貌似空洞的,但沈知棠一拳打過去時,還是有一種實體的感覺。
一陣白煙冒起!
沈知棠拳頭觸到的部位,漫成白煙,神農聖良竟然痛得一陣慘叫,連連後退!
原來,她能打痛神農聖良。
沈知棠信心頓增,對著神農聖良的臉,連續出拳發力。
十幾拳打在他臉上,神農聖良一邊後退,一邊慘叫,帽簷也跟著塌下去一角,好像那一角被沈知棠的拳力消耗掉了。
“住手,救命!”
神農聖良竟然求饒了?
沈知棠哪裡肯停手,一套組合拳狠擊在他臉上,趁他病,要他命!
“這拳是打你欺男霸女!
這拳是打你殺人如麻!
這拳打你作惡多端!
這拳打你數典忘祖!”
……
沈知棠真是打爽了!
她從來沒有感覺這麼酣暢淋漓。
拳拳到肉,而且打的還是一個人人憎惡的大惡人!
她發現,她每打一下,神農聖良的身體就顯得單薄一分,似乎精氣在被她消耗。
沈知棠恨不得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因此,哪怕神農聖良連連慘叫,她也不肯停手。
終於,神農聖良“啊”地慘叫一聲,突然身上那張鬥篷整個塌了下來,趴在地上,不再有動靜。
咦,被她打得神魂俱滅了嗎?
沈知棠好奇上前,抓起那件鬥篷,誰知道,鬥篷下麵還有一具身體,是一個臉向下趴著的男人。
沈知棠翻過那個身體一看臉,那個男人竟然是神農公義!
他眼皮一陣亂顫,好似馬上要睜開眼睛。
沈知棠一驚,然後猛地醒了過來。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嚇了她一跳!
原來是做夢。
這個夢怎麼那麼真實?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緩過氣來,沈知棠才確信自己做了一個有點恐怖的夢。
不過,或許對別人來說是個恐怖的夢,對她來說,還是挺痛快的,現實裡,沒有親手處理神農聖良,夢裡竟然狠狠揍了他一頓。
如果這個夢是帶著某種意味的,是不是,她在夢裡,讓那麼肮臟的神農聖良形神俱滅、不入輪回了呢?
那也太爽了!
沈知棠一看手表,已經七點了,趕緊起床洗漱。
夢是爽了,但想到上班,閒散了這些天,還真有點痛苦。
早餐桌上,見女兒有點心不在焉,沈月關心地問:
“棠棠,是不是昨晚喝酒還有宿醉的難受?要不,不要上班吧?休息一天?”
“媽,我哪能不上班啊,還有很多文件沒看,還有很多公文要簽,之前耽擱的都要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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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隻是現在有點不在狀態,等上班就進入狀態了。”
沈知棠安撫父母。
“行,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淩天道。
他在幾十年的工作中,也曾發現,一些頗有工作能力的同事,因為急於求成,或者對自己要求太高,以至於操勞過度,精神緊張,最後得了各種精神上的疾病。
他帶過的一個學生,變成了強迫症,每天都要檢查十幾遍自己實驗室的門有沒有關。
還有一個同僚,得了潔癖,一天要洗幾十次手,回家就要換掉全身衣服,有同事去他家做客,等人家走了,他會立馬換掉全套沙發座套。
事後調查了解,這些都是因為工作太緊張引發的。
淩天不希望女兒工作過於緊張,把自己逼出毛病來就不好了。
工作和生活都要有張有馳。
聽了父親的講述,沈知棠嫣然一笑,說:
“爸,你放心吧,你要是去我上班的地方坐一天,就知道我除了工作,還有大把時間是花在吃飯逛街泡茶上,我不是個隻懂工作的工作狂。”
“那就好。你爸自從請了人打理公司,他也有了一些空暇時間,能陪我去看看電影散散步了。”
沈月很滿意地道。
說話間,客廳的電話響了,海棠接了電話,過來報告說:
“先生,您的電話,是周經理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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