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尋思著,這兩個傻蛋該走了吧!昨晚折騰了半宿,煩都煩死了,吵得我一夜都沒有睡好覺。
山上的氣候風雲變幻,寒風凜冽。特別是後半夜,更是更深露重,寒冷難耐。那風打著旋,吹得樹枝嗚嗚作響,直往身體裡鑽。
誰敢在這裡待上一個晚上,荒郊野外的,飛禽走獸,毒蟲橫行,不被凍僵也要被嚇傻!
晚上樹上的那些貓頭鷹和烏鴉,也不是省油的燈,光聽聽那些的叫聲,都夠她們喝一壺的。
聽到外麵沒有了叫罵聲,老和尚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嚇跑了吧!這點膽量都沒有,還敢來我寺廟門前撒野。
不過話又說回來,正是有他們這些人的存在,才有我生活的土壤。我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才能參禪打坐,吃齋念佛。
偶爾還可以下山去找個老娘們來談談人生,開開葷,日子雖然清苦,倒也逍遙快活!
外麵靜悄悄的,除了呼呼的風聲,再無其他。看來是躲過了一劫,那母子兩個一定是堅持不住,自行下山去了。
騙人的把戲,老和尚已經是輕車熟路得心應手了。不敢說是爐火純青十拿九穩,至少也是七七八八的,有個別發現上當受騙的,礙於佛祖的麵子,也隻能是自認倒黴!
花言巧語,巧如舌簧是老和尚的看家本領。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撒起謊來都不帶眨眼睛的,這是他的看家本領。
這年頭,沒有一點才藝都不好在外麵混,多才多藝才能左右逢源,日進鬥金。
無腦的人出力流汗靠雙手吃飯,有智慧的,坐著豪華的辦公室,吹著空調,奔馳寶馬隨便開,小蜜情人爭芳鬥豔。
動動嘴皮子,一樣的吃香喝辣,一頓飯錢,估計都要頂農民工的半月工資,去一趟KTV,開一瓶人頭馬,你三年的工資也不夠!
從來都是我忽悠別人,至今還沒有遇到對手!沒有你們供奉的香火錢,我吃什麼?鎮子上的王小翠憑什麼對我投懷送抱,眉開眼笑?山下的李寡婦為我寬衣解帶,暗送秋波?
吃過齋飯,老和尚腆著肚子,拿牙簽剔著牙齒上的殘渣剩菜,悠閒的在院子裡踱著方步。
那臃腫的身材,大大的肚子像是成熟了的西瓜,跟二師兄相比,就差一個耙子了。
外麵這母子兩個,昨天晚上挨餓受凍了一夜。叫了半天,這老和尚就跟死了一樣裝聾作啞。
後來都乏了,都坐在山門邊打瞌睡。那睡得叫一個香,不愧是親生的,母子兩個鼾聲如雷,連打鼾的頻率都是一模一樣的。
天亮了,紅彤彤的太陽躍出了地平線,一時間霞光萬道,大地萬物一下子就有了靈氣,碧草青青,蝴蝶飛舞,勤勞的蜜蜂撲閃著翅膀,在萬花叢中采著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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