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這裡照顧著乾娘,一直到下午了,我才想起來,今天還沒有去上班,也沒有給老板打過電話。
壞了!要犯錯誤了!雖然我現在的工作比較的輕鬆,沒事就在老板的辦公室外麵候著,聽候差遣。
但是畢竟是上班,規矩還是要有的。就是每天要去簽到打卡。雖然不知道上班做什麼,乾不乾活都有錢,但人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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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表情複雜了起來,王芳芳有些不解,問我怎麼了?我說今天聽說乾娘生病了,來看乾娘,誤了上班的時間。
王芳芳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緊張。因為昨天她舅舅就交代過了。讓我公司沒有事情的時候就在這裡陪護,在這裡也是上班。剛才忙著吃飯,忘記告訴我了!
真的是虛驚一場,我擦了擦額上的汗,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說到她的母親,王芳芳的眼圈又紅了起來,鼻翼抽泣著,淚珠又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老太太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有些海外留學經曆的內科主任,帶著厚厚的鏡片麵色嚴肅的進進出出,看起來老太太的情況不太樂觀。
據說是血栓堵塞了大腦裡的毛細血管了,老太太意識全無,瞳孔放大,生命的體征正在一點一滴的消失。
她爸爸走的早,是媽媽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大。一路曆儘艱辛,幾番風雨,幾度春秋,媽媽是她最親的親人了!
晚上李嬸來換班,我和王芳芳行走在馬路上。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王芳芳的神情有些呆滯,不是我拉住了她,有幾次她都要走到馬路的中央了。
“你要死了,眼睛長到屁股上了!”後麵開私家車的小夥子在那裡罵罵咧咧。我扭頭一看,開著一輛紅色夏利的小夥子正在那裡不耐煩的罵街,他對王芳芳按著喇叭,王芳芳有心事?充耳不聞,似乎沒有聽到。
他感覺沒有了麵子,他的副駕還坐了一個女孩子,慘白的臉不知道打了多少的粉,猩紅的嘴唇看著像是個吸血鬼。
媽的,開個破夏利都這麼囂張了,我都已經把王芳芳拉過來了。都跟他說過對不起了,還在那裡罵罵咧咧,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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