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喘著氣，“你太牛了！剛才那段flow是你現編的？”
“差不多吧。”他笑了笑，把棒棒糖咬碎，“也就隨便想想。”
“你隨便想想都能拿獎！”周小胖興奮地揮舞手機，“我直播在線峰值三千！好多外班的都衝進來了！校長說要加個‘最佳創意獎’！”
陳星燃點點頭，目光卻沒離開背包。
圖紙還在震。
輕微，持續，像是在回應什麼。
“你等等。”他忽然開口。
“啊？”
“你剛才拍的視頻……有沒有錄到我唱歌那段？”
“錄了啊！全程高清！粉絲都說你嗓音清爽不油膩，建議出道！”
陳星燃沉默一秒，伸手：“把手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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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嘛？”
“刪掉那段。”
“啥？不能刪啊！這是曆史性時刻！”
“刪了。”他語氣沒變，眼神卻沉了半分，“或者，我把下周的棒棒糖配額全扣了。”
周小胖臉色一垮：“你狠。”
他不情不願地解鎖手機，找到直播回放，手指懸在刪除鍵上。
“等等！”他又抬頭，“要不咱們剪輯一下？把唱歌那段音量調低，再加點特效蓋過去？留著當紀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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