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別一個人扛。”
他頓了頓,回頭笑了笑,沒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新糖,拋給她。
她接住,低頭一看,是薄荷味的。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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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感應燈亮起,映出他一步步走下的身影。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是係統自動清理完殘留日誌的通知。
他抬頭看了看樓梯拐角的監控探頭,忽然停下,撕開糖紙,把糖含住,然後衝著攝像頭眨了下眼。
下一秒,他抬手將糖紙折了幾下,輕輕一彈。
粉色的紙鶴旋轉著飛出去,撞在探頭外殼上,粘住了一角。
他沒再看,轉身走出單元門。
街對麵路燈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半張戴著耳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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