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我可以告訴你更多。”他說，“但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別再把我當小孩了。”他直視她，“我可以幫你擋子彈，也可以陪你熬夜改圖，但我沒法一邊當你的保鏢，一邊聽你喊我‘小屁孩’。”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捏住他衛衣帽子，用力一扯，整件外套滑下來一半。
“衣服穿這麼亂，誰信你是大人？”她瞪他，“還有，以後這種危險的東西別藏帽子裡，萬一被發現，第一個倒黴的是我。”
“知道了，璃姐。”他乖乖把衣服拉好。
“別叫姐。”她低聲說，“再叫，我就把你那盒糖全扔了。”
他眨眨眼：“那我叫什麼？”
“你自己想。”她轉身要走，“下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等等。”他叫住她。
她回頭：“又怎麼了？”
他從兜裡又摸出一顆心跳糖，遞過去：“換一顆新的。剛才那顆，已經被你咬變形了。”
她看了他一眼，接過，沒拆，直接塞進自己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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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她說，“下次你要是再說胡話，我就當場吃了它，讓你直播社死。”
“成交。”他笑著把糖紙小心折好，放回筆袋。
樓下聲音越來越大，隱約能聽見有人在喊名字，像是在找人。
他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回頭問：“待會兒下去，如果他們問我是不是你背後的技術支持，我怎麼說？”
她站在投影光下，雙馬尾被風吹得輕輕晃。
“實話實說。”她說，“就說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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