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炸開了鍋!
“媽呀!”
“蠻子來了!”
“快!抄家夥!”
剛才還在看秦戰“玩泥巴”的士兵們,如同受驚的兔子,慌亂地抓起身邊的武器,驚恐地望向門口和牆壁的裂縫,心臟狂跳,臉色煞白。剛剛建立起來的那點微不足道的秩序,在突如其來的死亡威脅麵前,幾乎瞬間崩潰。
秦戰也是心頭巨震,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他猛地趴低身體,快速移動到門邊,透過縫隙向外觀察。
外麵,霧氣尚未完全散去,枯草起伏,看不到具體的人影,但那支深深嵌入牆體的箭矢,無聲地宣告著危險就在附近。是遊騎?還是試探性的攻擊?
“都別慌!守住門口和裂縫!二牛,盯死上麵!”秦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嘶聲下令,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士兵們在他的嗬斥下,勉強壓住恐慌,按照之前的演練,各就各位,緊握著武器,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呼吸粗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麵卻再沒有第二支箭射來,也沒有蠻族衝鋒的嚎叫。隻有風吹過荒嶺的嗚咽,和眾人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詭異的寂靜,比直接的攻擊更讓人心悸。
“頭……頭兒,好像……好像沒了?”過了好一會兒,二牛從頂層探下頭,不確定地說道。
秦戰沒有放鬆警惕,他示意大家保持戒備,自己則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支射入牆體的箭。
箭矢入木(實際上是入泥)很深,幾乎沒入了小半截箭杆。他仔細觀察著箭矢命中的地方——正是昨天他用普通泥土匆忙糊住的那道裂縫旁邊,緊挨著一塊相對完好的舊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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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站在他旁邊的傻大個二牛,似乎是為了緩解緊張,無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那支箭周圍的牆麵,尤其是昨天新糊上去的、已經半乾的那部分泥巴,然後又摸了摸旁邊那塊被箭矢擦過、留下一道淺痕的舊牆。
他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甕聲甕氣地、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嘿……這新糊的泥巴……還挺硬實?比旁邊那老牆皮子,好像……好像還結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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