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吃的藥?”
齊茂行聞言回頭,麵上還帶著些迷茫之色,像是有些魂不守舍似的:“嗯,是南人草藥,就是這樣。”
可蘇磬音聽了這話,卻一點沒有認同,這話說的,這個地界兒裡,吃的都是中藥,大部分不都是草藥?
哪一個也沒像這樣嚇人的!
苗太醫這個人,原本就是有前科在的,再見著眼前的這一大碗,蘇磬音就越發不放心起來,她還想再問些什麼。
可對麵的齊茂行,卻是不知道在想什麼,伸手將瓷碗端起,看也不看,便是一言不發的一飲而儘。
那樣的色澤與味道,蘇磬音隻看著都覺著難受,可一口飲下的齊茂行,卻是無知無覺一樣,對長夏遞過來的帕子都是視而不見,眼睛都沒眨一下,甚至連往日裡講究的擦嘴漱口都忘了,
之後,齊茂行便就這般低頭轉動輪椅,神思不屬的出了門去,直到夜裡,蘇磬音睡前,都沒見著他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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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夫的醫術是當真沒得說,說了蘇磬音的風寒明日就好,等她再睡一夜,到了第二日時,除了胳膊上還有些酸痛之外,剩下的地方,便果然與之前沒病時毫無差別。
至於隻上了一天的“體育課,”自然就也這樣停了下來。
這一次倒不是蘇磬音有意逃課,而是齊茂行這個小子,這幾天像是很忙一般,日日的早出晚歸,偶爾回來屋裡,都是麵帶沉思,渾身沉重,遇著她,也隻是匆匆一眼,便又立即扭身忙碌起來。
話都說不得幾句,自然,更是沒功夫再教導蘇磬音飛刀暗器了。
仿佛是前幾天的反轉,不是蘇磬音躲著他,而是她自個,每日都很難再見到齊茂行了。
不過蘇磬音雖然有些奇怪,但對此卻也並不怎麼放在心上,甚至有些樂見其成。
就這般,三日光陰一晃而過。
因為還要回京,去為太子妃與小皇孫複診,葛大夫到了第三日時,自覺受了這幾天招待,不好空手離去的葛大夫,便又出現在主屋,隻說臨去前,再給夫人瞧上一眼,權當是請平安脈了。
蘇磬音自然沒什麼不答應的,叫石青將人客客氣氣的請進來,低眸伸手,由著對方又一次認真的摸了半晌,又回答了幾句關於她日常起居的問詢。
聽了她的回答之後,葛太醫停了手,便隨意開口道:“身上沒什麼大毛病,隻是在屋子待的久了,內裡坐虛了些。”
“莫看你如今沒什麼事,那是全憑著年輕頂著,這人呢,不論男女,走路也好,乾活也罷,每日都該出去活動活動,總是悶在屋子裡,好人也要廢了的。”
“夫人之前風寒,不是與齊小將軍練了飛刀累的?一下子太累固然也不好,但練這飛刀,倒也不失為一個強身健體的法子,夫人往後可以再繼續練起來,也不必強撐,就每日都練到能出了一身汗,日久天長,身子定然要比眼下強出許多。”
葛大夫說的這話都是實在道理,蘇磬音自然都點頭應了。
這幾日功夫,她自然,也知道了這葛太醫的醫術了得,連東宮太子妃娘娘都用了的。
加上這會兒又聽他提起齊茂行,蘇磬音心下一動,便忍不住的開了口:“我倒是無妨,隻是葛大夫,你可知道齊…唔,我夫君的毒到底如何了?苗太醫的解毒之法到底有沒有用?”
苗太醫這個疑似庸醫的行事,早已放在她心裡許久了,尤其是前幾天,又親眼看見了那活像是巫師毒-藥一般的草藥,這懷疑便更是厲害。
此刻既是有醫術高明、又行事耿直的葛大夫在,她便立即開口問了出來。
起碼,也先叫她心裡有個底。
葛大夫是離開太醫署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因此雖同在太醫署中當過差,卻與苗太醫並不熟識。
隻不過他這個人雖口上不知收斂了些,性子卻最是坦直率真的,自然也不會與太醫署裡許多太醫一般,隻因為同僚是南地人氏,便在心裡諸多不屑鄙夷。
恰恰相反,他因為早知南人的藥草醫術都是另成一派,心下也對此抱了不少好奇之心,借著這幾日同住的時機,他也常常過去隔壁,與苗太醫相互交流探討過不少醫道上的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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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的多了,雖然沒有給齊茂行診過脈,但苗太醫熬藥時,他卻也見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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