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戀愛而已,這個時間,緊張到沒有時間一一分辨這些叫人不痛快的事。
且在之後的相處裡,齊二越是體貼入微,處處優秀,蘇磬音也越是滿意動容,她就越是不願意想的太多。
想的太多了,便難免要求日後。
可她與齊二是沒有日後的,當真要陷進去,再也拔不出來,日後苦的隻會是她自個。
也正是因為這緣故,她才可以不在意齊二之前對她傷害與放棄,不追問齊二對她的故意隱瞞。
這是一種既全心沉浸又努力抽離,逃避現實,隻管及時行樂的心態。
說來複雜,但是其中每一種情緒,都自有其中緣故。
但是直到現在,齊二就這般將話明明白白的問到了她的麵前,她忽的發現,自己做不到。
齊二欺騙她,這件事,就像是刺進肉裡的毛針,指尖劈開的肉刺,都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就那樣明明白白的放在那兒,隻要不解揭開取下,就會結結實實的埋在那,略微一個言語動作,就能叫你打心底裡的不痛快。
她做不到視而不見,毫不在意。
沉默許久,蘇磬音便又抬起頭來,聲音平靜:“因為前天晚上,我三更天便醒了,可你之後騙了我。”
“我這兩日裡,便總是忍不住想起這事來,忍不住琢磨你是為什麼要騙我,你半夜出去那麼久,到底與苗太醫在一處做了什麼?”
“因為這個,我這兩日才有些不對,叫你察覺了。”
蘇磬音也認真看向麵前的齊茂行:“其中的緣故,我不能知道嗎?你可以說嗎?”
真正問出口後,她的心下也長長鬆了一口氣。
問出來也好的,她輕輕的咬了下唇,心下也已經在為對方尋出了各種解釋——
或許,也並沒有什麼了不得的緣故,說不得,就是齊二隨口一提,記錯了時間呢?
那她豈不是庸人自擾,又白白浪費了這兩日相處的時候?
可齊茂行坦然的神情卻是猛然一窒。
一派凝滯間,德音堂外,奉書匆匆跑了進來:“二爺,二爺!外頭來了一人,說是奉了太子殿下的旨意,要立時來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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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書雖然跑的已經很快,但他這話卻並沒有早傳多少,因為他口中傳旨的人,這會兒就跟在他的身後,一步不落的緊跟著到了院內。
來人一身布衣,短打包頭,但整個人都是立的筆直,站在原地抱拳開口,渾身便都透著一股軍士的氣質:“先帝駕崩,太子有令,召將軍速速回城護駕!”
“將軍,山陵崩,按著規矩,為防不測,九城城門緊閉,得新帝旨意前,任何人不得進出,屬下已備了快馬,殿下口諭,要咱們消息傳出來之前,趕回京城聽命!”
說完之後,傳旨之人便站在了一旁,隻目光灼灼的看著麵前的齊茂行,顯然,是要他立刻、馬上就起身回京去的意思。
什麼快馬?什麼護駕?
蘇磬音都來不及國喪震驚,便滿麵震驚的的抬頭先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
日頭都在西邊,隻剩了紅黃的一線,這個時辰,莫要因駕崩封城了,便是沒有這國喪,頂多半個多時辰,進出的城門就也該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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