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銀庫鎖了。
“賣！我賣！”
剛才猶豫的那些商戶，這下徹底看清了形勢。
一時間，西市的糧價牌子，開始瘋狂往下掉。
鬥米六十文。
鬥米四十文。
鬥米二十文。
甚至比罷市前還要低。
百姓們歡呼著，拿著期糧券，或者是低價買來的陳米，喜笑顏開。
這一仗，沒動刀兵，卻比殺人還要狠。
……
太極宮，城樓上。
李承乾看著下麵熱鬨的西市，長出了一口氣。
“這法子，也就長安能想得出來。”
“信用，杠杆，凍結。”
“這幾個詞，朕以前聽都沒聽過。”
葉凡靠在城牆上，嘴裡嚼著一顆蜜餞。
“這小子，比我陰。”
葉凡笑了笑，把蜜餞核吐得老遠。
“我當年隻會拿刀砍人，殺得人頭滾滾才把糧價壓下去。”
“他倒好，學了我的老底，還變出花樣來了。”（別糾結主角為啥不知道，有沒有可能這是從主角嘴裡出來的，然後被兒子研究透了）
李承乾轉過頭，看著葉凡。
“姐夫，你說那幫狗東西，這次會不會狗急跳牆？”
“肯定會。”
“錢袋子被人紮住了，嘴裡的肉也被人搶了。”
“文的不行，那就隻能來武的了。”
……
揚州，顧家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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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西市的熱鬨，隻有死一樣的寂靜。
顧雍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的茶杯已經涼透了。
地上跪著幾個從長安連夜趕回來的掌櫃，一個個灰頭土臉。
“輸了。”
顧雍的聲音很輕。
“咱們存在錢莊裡的兩千萬兩銀子，全被凍了。”
“囤在倉裡的那些糧，現在賣都賣不出去，隻能等著發黴。”
坐在下首的揚州刺史王文遠，臉上的肥肉一直在抖。
“顧老，那……那怎麼辦？”
“再這麼下去，不出一個月，咱們都得去要飯！”
顧雍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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