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製地哆嗦著。
一開始,她還試圖忍耐,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對抗疼痛。
但那股詛咒帶來的痛苦實在太強烈了,如同無數冰錐在體內瘋狂攪動!
冷汗很快浸濕了她的鬢發和後背,身體因為劇痛而微微痙攣,牙齒都開始打顫。
“疼……”她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聲音微弱卻充滿了極致的痛苦。
她抬起那雙因為劇痛而蒙上水霧、卻依舊倔強地不肯完全示弱的眼眸,看向麵前那兩個剛剛還在為了“歸屬”爭吵的男人,眼中充滿了冰冷的嘲諷與絕望。
“吵什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痛楚的顫音,“我……不屬於誰的……”
“要過……你們兩……一起過……別搭上我……”
這句近乎詛咒般的話,讓沈清辭和路無涯的臉色同時大變!
“疼……好疼……”白茯苓的意識似乎都有些模糊了,她胡亂地在身上摸索著,仿佛在尋找什麼救命稻草,“給我……酒……”
她記得,酒能麻痹痛苦,哪怕隻是暫時的。
沈清辭看到她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方才因憤怒和占有欲而起的冰冷爭執,瞬間被巨大的恐慌與心疼取代!他立刻想上前,想用神力幫她緩解痛苦。
但白茯苓卻像是抗拒他的靠近,猛地往後縮了一下,同時,不知從哪裡(或許是袖袋,或許是別的暗袋)竟然真的又摸出了一個小小的、扁平的鐵質酒壺!顯然是她“狡兔三窟”藏起來的另一份“存貨”!
她看也不看,用顫抖的手指拔開塞子,就要往嘴裡灌!
“茯苓!別喝!”沈清辭急喝一聲,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伸手,一把奪過那酒壺,看也不看,直接粗暴地扔向艙壁!
“哐當——!”
酒壺撞擊在堅硬的冰晶艙壁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壺身凹陷,裡麵所剩無幾的烈酒潑灑出來,濃烈的酒氣瞬間彌漫了整個狹窄的艙室。
白茯苓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酒壺和流淌的酒液,最後,緩緩抬起那雙因劇痛和絕望而徹底失去光彩的眼眸,看向沈清辭。
那眼神,空洞,死寂,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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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然後,身體猛地一顫,一口帶著冰藍氣息的鮮血,毫無預兆地從她唇邊溢出,順著蒼白的下頜,滴落在水綠色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帶著詭異寒意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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