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氣息恐怖的魔將正在激烈爭吵,魔氣縱橫,將大殿映照得光怪陸離。
“東淵的‘蝕骨魔沼’突然沸騰,爬出來不少早該化成灰的老古董!見魔就殺!”
“西境的‘永夜峽穀’魔氣倒灌,三個巡邏隊連個訊息都沒傳回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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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的封印祭壇有被撬動的痕跡!看守祭壇的巴隆魔帥失蹤了!”
路無涯高踞王座,一手支著下巴,血瞳半眯,聽著下方的吵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手裡捏著一枚赤黑色的骨戒——與塞給白茯苓的那枚是一對。骨戒微微發燙,顯示著另一枚正在遙遠的方向移動,但具體位置混沌不明。
“吵夠了沒有?”路無涯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魔刃刮過每一個魔將的靈魂,大殿瞬間死寂。
他血瞳掃過下方:“蝕骨魔沼的老古董?宰了便是。永夜峽穀魔氣倒灌?派人去把倒灌的源頭給本尊堵上,活要見魔,死要見屍。封印祭壇被撬?查!把北荒翻過來也要找到巴隆和那個敢動祭壇的雜碎!”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壓迫性的陰影,磅礴的魔尊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震懾得幾位魔將瑟瑟發抖。
“傳本尊令:魔域進入戰時戒備。所有魔城、要塞加強防衛。給本尊揪出那些藏在暗處搞鬼的蟲子,不管是誰,格殺勿論!”
“另外,”他頓了頓,血瞳望向殿外仿佛無儘黑暗的魔域天空,語氣森寒,“派人去‘沉星澤’,暗中查訪一個穿著月白裙子、可能偽裝身份的女人。找到她,暗中保護,隨時向本尊彙報她的動向。記住,是暗中!若讓她察覺或受到半點驚擾……你們知道後果。”
“遵命!”魔將們凜然應諾,迅速散去執行命令。
空蕩的大殿內,路無涯摩挲著發燙的骨戒,血瞳中翻湧著暴戾與擔憂。他派去鳳族附近盯梢的魔影早就回報,她跟著沈星河那小子飛走了,方向正是混沌淵!這女人,果然沒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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