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親手(或者說,下令)讓這個孩子沉睡,暫時解除了對她的威脅,但心中卻沒有半分輕鬆,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憋悶與……一絲隱痛。
“白茯苓……”他低聲開口,聲音沙啞乾澀,“你聽著。”
“本尊不管這是誰的種。既然它在你肚子裡,既然它差點害死你,那它的命,現在歸本尊管。”
“本尊讓它睡,它就得睡。在本尊允許之前,它不許再鬨你,不許再吸你半點力氣。”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懸停在她小腹上方,並未觸碰,仿佛在隔空對著那個沉睡的靈胎宣告:
“你給本尊老老實實睡著。等你娘……等這個女人,養好了傷,有了力氣,本尊自然會讓你醒來。”
“若是你再敢讓她有半點不適……”他血瞳中寒光一閃,未儘的話語裡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說完,他收回手,重新看向白茯苓沉睡的麵容,語氣放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至於你……給本尊快點好起來。”
“神界那些破事,那些爛人的閒話,都跟這裡沒關係了。”
“這裡是魔域,是本尊的地盤。本尊說了算。”
“等你醒了,本尊帶你去把魔域那些不聽話的雜碎都清理乾淨,兌現你的‘承諾’。”
“然後……”
他頓了頓,血瞳深處翻湧著幽暗的光芒,仿佛下定了某個決心。
“然後,本尊再帶你去別的地方。去凡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沒人能再給你委屈受,也沒人能再讓你受這麼重的傷。”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清晰,如同立下一個不容違背的誓言:
“記住,白茯苓。”
“從你踏進萬魔殿那一刻起,你就是本尊的人。”
“你的命,你的傷,你的仇,你的未來……都歸本尊管。”
“誰敢再動你,本尊就讓他——神形俱滅,永墮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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