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實無比的光罩屏障,搶在那些蠱蟲觸及核心之前,將它們牢牢阻擋在外!這些蠱蟲,是那陰毒後手衍生的餘孽,若不及時清理乾淨,一旦讓其汙染了核心,龍脈本源將徹底敗壞,能量性質逆轉,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功虧一簣!
唐不語反應也是極快,手中算盤幾乎是本能般地再次撥動,這一次,算珠並非計算,而是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的暗器,被他指尖連彈,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星,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射向那些爬行最快的子蠱蟲,每一顆算珠都瞄準了蠱蟲那微小的能量核心要害!按它們現在的爬行軌跡與速度計算,最多三分鐘,它們就能依靠數量強行突破金光屏障!必須速戰速決,一隻都不能放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
趙三則毫不猶豫地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幾個藥包,這是臨行前,神醫沈青囊特意為他準備的、專門用來克製各種毒蟲蠱物的特效驅蟲藥粉。他猛地將藥粉朝著蟲群最密集的地方撒去,藥粉觸及蠱蟲身體的瞬間,竟如同火星掉入了油鍋,地一聲燃起了幽藍色的火焰,發出密集的灼燒聲,被火焰籠罩的蠱蟲立刻劇烈掙紮,隨即紛紛化為一點點黑色的灰儘,飄散落下。
地宮入口處的戰鬥,也已進入了最為慘烈、最為關鍵的白熱化階段。冷千絕憑借著一口不屈的忠魂之氣,已接連斬殺了三名影盟殺手和四具晶簇傀儡,但他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他的左邊肩膀被一名影盟殺手臨死反撲的短刃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周圍泛著不祥的黑紫色,顯然邪毒已然入體,正順著經脈迅速蔓延。他的臉色微微泛黑,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重影疊現,手中那柄沉重無比的絕滅槍,此刻每一次揮舞,都感覺重若千鈞,手臂酸麻無比,幾乎要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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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住!弟兄們,再堅持一下!陸宗主他們......就快拆完了!冷千絕強行壓下喉頭不斷上湧的腥甜之意,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雄獅般的怒吼,不顧一切地再次催動體內近乎枯竭的內力,強行刺激經脈,使得槍風再次變得淩厲了幾分,將剩餘的兩名影盟殺手暫時逼退了半步,為身後搖搖欲墜的盾陣爭取到了一絲寶貴的喘息之機。
殘存的鐵血旗弟子們看到自家旗主如此拚死力戰,一個個早已紅了眼眶,血灌瞳仁!他們嘶吼著,完全放棄了防禦,如同撲火的飛蛾般,不顧自身傷勢,瘋狂地衝向剩餘的敵人,哪怕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也要死死纏住對方,為地宮深處的陸九章等人爭取那至關重要的片刻時間!一名腿部受傷、行動不便的弟子,直接合身撲上,死死抱住了最後一具晶簇傀儡的金屬巨腿,任由那傀儡揮拳猛砸他的後背,骨骼碎裂聲令人牙酸,他也死不鬆手,口中噴著血沫,隻為給身旁同伴創造一擊必殺的機會;另一名胸口被劃開一道巨大口子的弟子,眼見一名影盟殺手試圖繞過盾陣偷襲冷千絕側翼,竟毫不猶豫地用身體擋住了那致命的一刺,短刃透體而過,他卻用最後的力量死死抓住殺手的手臂,朝著冷千絕的方向嘶聲呐喊:旗主......小心......!
弟兄------!冷千絕目睹此景,心如刀絞,眼角幾乎瞪裂,熱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汙縱橫流淌。他體內的怒火與悲憤如同火山般爆發,原本有些遲滯的內力竟被這股情緒強行催穀,再次奔騰起來。絕滅槍上的赤色槍芒猛地再次暴漲,帶著一股慘烈決絕、有死無生的氣勢,破陣槍訣·忠魂不絕·舍身破邪!
這一槍,蘊含了他對犧牲弟兄的所有哀思與複仇的意誌,槍勢一往無前,仿佛連自身性命都已置之度外!赤色槍芒如同燃燒的流星,悍然撞向最後那具晶簇傀儡的胸口核心!
核心晶石應聲爆碎!傀儡龐大的身軀僵立片刻,轟然倒塌。而冷千絕也因這超越極限的一擊,再也壓製不住體內的傷勢與邪毒,猛地噴出一大口烏黑的血液,身形搖搖欲墜,全靠絕滅槍支撐著才沒有倒下。他的視線徹底模糊,耳邊嗡嗡作響,隻能憑借本能感應著周圍敵人的氣息。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地宮大廳深處,陸九章、唐不語、趙三三人合力,青鋼劍的金光、鏢刀的寒芒、激射的算珠,如同三道交彙的毀滅洪流,同時精準地命中了最後三根玄鐵導管!
鏗!鏗!鏗!
三聲幾乎不分先後的脆響傳來!那三根代表著九重天最後吸血途徑的導管,應聲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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