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也不再管其他人,提起筆來在紙上寫道:相思
一尺深紅蒙曲塵,天生舊物不如新。
合歡桃核終堪恨,裡許元來別有人。
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李承乾提筆收尾,而一旁的柳青青看著這首詩不斷喃喃著: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念著念著,眼淚不經意的落了下來,原來真的有人,能將相思寫到這種程度。
看完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鄭洋身上。
隻見那鄭洋不斷的踉蹌後退。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一定是作弊的…”
說到這裡,鄭洋再次看向那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一定是作弊的,你們看這詩,明顯是女子寫給情郎的!”
而眾人此刻也反應過來,目光又齊刷刷的看向李承乾。
是的,身為太子,說不定早就知道今日詩會的題目,有人暗地裡提前寫好了這首詩!
不然怎麼解釋這首詩是女子的口吻。
就連李綱和孔穎達都有些擔憂的看向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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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眾人中間的魏柔心中一緊。
今日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可能之前李承乾的所有詩都會遭到質疑!
隻見李承乾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看了鄭洋一眼說道:
“哦,你喜歡男人寫的詩啊,不早說,那我再寫一首吧。”
隨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李承乾抬起手就奮筆疾書起來,絲毫沒有一點停頓。
相思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李承乾睥睨了鄭洋一眼:“還有什麼問題嗎?”
鄭洋見狀腦海猶如晴天霹靂,嘴裡一直呢喃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李承乾不屑的笑了:“知道天才和凡人的區別麼?你所認為的不可能,在我看來,隻要我想象一下,就能身臨其境!有什麼詩是我寫不出來的?”
眾人聽的都額頭直冒黑線,在場這麼多文人才子。
被你這一說,除了你都算是凡人?
李承乾環顧了一下四周,接著說道:
“下一個!今日本宮心情好,不論什麼詩題,本宮都應下了!”
可是他再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再敢反駁了。
他們對這個隻有八歲的太子產生了一絲懼意!
太可怕了,憑空想象就能作出一首曠世之詩。
那群世家子弟目光聚集到他們最中間那個人身上,他就是盧狄耳!
盧家最有天賦的嫡子!僅次於王騰的天才少年!
他曾經的目標就是趕超王騰,成為長安第一才子,可惜一直被王騰壓的死死的。
當他聽聞王騰長安第一才子的名頭被一個八歲孩子奪去時,他是不信的。
儘管後來他看到那五首詩,他也沒有動搖自己的想法。
畢竟,一個人的文學不能僅僅靠著詩來評價!
而且他知道王騰的可怕之處,所有的才學樣樣頂尖,沒有短板!
盧狄耳向著世家其中一個子弟使了一個眼色,那人點了點頭,站了出來,對著李承乾一抱拳:
“崔家崔通書,挑戰殿下五經之一《尚書》學術!”
而台上的李綱聽到這個崔什麼通的,居然挑戰李承乾四書五經的時候,不由長歎了一口氣。
別的不敢說,這四書五經,真當是撞槍口上了。
聽著李綱歎氣,幾位世家大儒麵露喜色,相視一笑。
看來這太子四書五經不行啊!
已經都在心裡發出:“桀桀桀”的笑聲了。
李承乾沒有回崔通書的話語,開始背誦起來:“慶之人一尚亦,懷榮之邦,人一由曰…………”
眾人聽的一臉懵逼。
而那崔通書突然一臉震驚的看著李承乾,隨後趕忙從懷中拿出《尚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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