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陰暗潮濕。
王弑天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著眼睛,心中卻如同翻江倒海。
這兩天,他通過看守的對話,得知了一些讓他憤怒到極點的消息。
薛劍提前來了;
薛劍和蕭韻兒相談甚歡;
薛劍住在聖地,每天和蕭韻兒一起遊玩;
蕭韻兒甚至主動帶薛劍參觀聖地的各種禁地······
這尼瑪怎麼看也不像是關係不好的樣子啊?
“可惡······可惡!”
王弑天一拳砸在牆上,拳頭滲出血來,卻渾然不覺。
那狗賊怎麼會提前來劍之聖地?
還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和韻兒聊這麼多有的沒的?
尼瑪的,這家夥真尼瑪惡心!
“弑天,冷靜!”
符曦的聲音在戒指中響起。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韻兒都要被那狗賊騙走了!我能冷靜嗎?”
“既然是裝的,遲早會露出破綻,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劍之聖地怕薛劍出事,肯定會派遣護衛,現在不好下手!”
“我知道,我會找時機的!”
然而,就在這時,更令他憤怒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地牢的門顫動了兩下,然後緩緩打開。
一個內門弟子走了進來,恭敬地側身讓路:“聖女大人,聖子大人,這裡就是地牢,還請二位小心,這裡稍微有點臟······”
蕭韻兒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
王弑天渾身一僵。
韻兒來了?
他抬起頭,看向牢房外。
蕭韻兒居然和一個男子一起來到了這裡?
不過他似乎沒認出來薛劍。
他看向蕭韻兒,問道:“韻兒,你為什麼來這裡?”
蕭韻兒沒有說話,隻是退到一邊,讓薛劍上前。
薛劍走到牢房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弑天,嘴角微微上揚:“你就是王弑天?”
王弑天心中一沉:“你是何人?”
“啊?你居然還問我是誰?”
薛劍突然笑了出來,“你不是說我是紈絝子弟,荒淫無度嗎?連我長啥樣都不認識,就這麼血口噴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王弑天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你是薛劍!你想乾什麼?”
薛劍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王弑天右手食指的戒指上:“該怎麼稱呼你?”
王弑天一愣:“你他媽的,不是已經知道我叫什麼了,還問?”
“我什麼時候問你了?”
王弑天怔住了,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
薛劍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果然有東西啊!那麼,是你自己出來呢?還是說,我殺了他,再強行把你叫出來?”
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
王弑天心臟狂跳,下意識地護住戒指,眼中滿是警惕。
薛劍隻是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甚至沒有釋放任何威壓。
但王弑天卻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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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劍開始倒數。
“三!”
“二!”
“一!”
話音落下,戒指終於有了反應。
一道虛影從戒指中緩緩浮現。
那虛影漸漸凝實,化作一個女子的身形。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一襲淡紫色長裙,留著鮮紅色的長發,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絕對的頂級美女無疑!
王弑天看呆了。
他知道自己的師尊是女子,知道她應該很漂亮!
但從未想過,竟然漂亮到這種程度!
那是一種成熟、知性、高貴的美,和蕭韻兒的清純截然不同!
“師尊,你······”
符曦沒有看他,而是看著薛劍。
她的眼中,滿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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