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穩,羽龍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顯然能承受這個重量。
“走!”子虛再次翻身上龍,一抖韁繩,朝著地窖入口的方向疾馳而去!羽龍兩側掛著重物,奔跑速度略有影響,但依舊遠勝步行。
衝到地窖入口,老人正焦急地探出頭張望,顯然也聽到了那越來越近的號角聲。孩子們擠在狹窄的通道裡,小臉上寫滿了恐懼。
子虛飛身下龍,動作帶起一陣風。他衝到老人麵前,聲音急促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這裡除了那個峽穀,還有沒有其他出口?!快!這地方不能待了!追兵馬上就到!”
老人被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和殺氣驚得後退一步,但看到子虛眼中那燃燒的急切,立刻意識到事態嚴重性遠超想象!他枯槁的臉上肌肉抽動,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求生欲,嘶啞地快速回答:“有!有!北…北側!靠近岩壁根…有個被藤蔓擋住的…小洞!很窄…但能通到後麵一個乾涸的河床!”
“好!”子虛立刻決斷,語速飛快,“你立刻帶著孩子們走那條路!能拿的東西都帶上!動作要快,要安靜!不要點燈!我再去打些水,馬上追上來!”他一把抓住老人乾瘦的手臂,力量之大讓老人一個趔趄,冰冷的目光直視對方眼底:“聽著!一定要小心!帶好他們!我很快!”
老人感受到子虛手上傳來的力量和那份沉重的托付,重重點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少俠放心!娃兒們交給我!”他不再遲疑,立刻轉身,用最快的速度驅趕著孩子們爬出地窖,朝著小鎮北側那片緊貼巨大岩壁的區域摸索而去。
子虛看著老人和孩子們消失在斷壁殘垣的陰影中,心中稍定。水!沒有水,在荒漠中逃亡就是死路一條!
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之前發現物資的那間半塌酒館!他記得吧台後麵似乎有個儲藏室!他如同獵豹般衝了進去,無視滿地的狼藉和灰塵,一腳踹開儲藏室歪斜的木門!
裡麵堆著一些空木桶和雜物。子虛銳利的目光掃過角落——一個落滿灰塵、鼓鼓囊囊的、由厚實牛皮縫製的巨大儲水袋正躺在那裡!袋口用皮繩緊緊紮著,看起來相當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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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子虛一把抓起這個比他半人還高的巨大水袋,入手沉重,皮質堅韌。他衝出酒館,直奔水井!
嘩啦啦——!
井繩和木桶被他以最快的速度放下又提起!渾濁的井水被一股腦地灌進巨大的牛皮水袋中!水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變得異常沉重。子虛不管不顧,直到將水袋灌得幾乎要撐破,才用皮繩死死紮緊袋口!
他將沉重無比的水袋甩上肩頭,冰冷渾濁的水浸透了他的破爛衣衫。這重量幾乎讓他一個踉蹌,胸口的劇痛更加尖銳。但他咬緊牙關,扛起這生命的重量,朝著老人所指的北側岩壁方向,發足狂奔!
沉重的腳步聲在死寂的小鎮中格外刺耳。峽穀方向的號角聲似乎更近了一些,甚至隱約能聽到羽龍奔跑的震動!
快!再快一點!
他穿過最後一片倒塌的房屋廢墟,衝到小鎮最北端那麵巨大的、風化的暗紅色岩壁腳下。果然,在一大片枯萎、堅韌的藤蔓後麵,隱約可見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黑黢黢的狹窄洞口!洞口邊緣有人為清理和踩踏的新鮮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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