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方法支撐不了太久,一旦失效,我們的精神可能會直接崩潰!”
皇帝重重一點頭,壓下殘餘的不適,眼中怒火更盛:“明白了!”
兩人再次握緊武器,看向那兩名正在得意狂笑的蛇頭。
那兩名蛇頭看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重新站了起來,而且似乎不受影響,笑聲戛然而止,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男性蛇頭驚怒道:“你們這兩個家夥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抵擋住大人的低語?!趕緊跪下!”
說著,他向前猛地一揮巨鐮,又是一道比之前更加龐大的蝕魂煞氣,如同黑色的海嘯般向著兩人席卷而來!
“龍鱗壁障!”皇帝紀言大喝一聲,抬手向前虛按!一麵更加巨大、凝實、金光璀璨、龍鱗紋理清晰無比的巨大盾牌瞬間凝聚,穩穩地擋在黑色煞氣之前!
轟隆!
煞氣狠狠撞在龍鱗盾上,金光與黑氣激烈侵蝕,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但龍鱗盾巋然不動!
與此同時,那女性蛇頭嬌叱一聲,將手中的兩把鏈鐮再次相互交擊!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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鏈鐮的刃口處竟然瞬間彈射出無數根細如牛毛、卻閃爍著幽藍毒光的飛針!這些飛針如同疾風驟雨般,覆蓋了子虛所有的閃避空間!
“係統屏障!”子虛眼神一凝,左手向前張開!一麵由無數細小幽藍色六邊形組成的、仿佛蜂窩般的能量護盾瞬間展開,精準地擋在了所有飛針的軌跡上!
叮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清脆響聲過後,所有淬毒的飛針都被那麵看似單薄卻無比堅固的屏障擋下,無力地掉落在塵埃之中。
兩名蛇頭的攻擊再次被化解!戰場上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和肅殺,雙方都意識到,對方絕非易與之輩,隨後又是一道煞氣襲來。
就在皇帝格擋下那道煞氣,以為危機暫緩之時——
轟!!
那看似凝實的黑色煞氣竟突然毫無征兆地自行爆裂開來!但它並非消散,而是化作一片濃鬱粘稠、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煙霧,瞬間將皇帝和子虛兩人完全吞沒,徹底遮蔽了他們的視野和感知!
“小心!”子虛立刻預警,但為時已晚!
嗖!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如同融入黑霧本身,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正下方的陰影中!是那個女性蛇頭!她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修長的雙腿如同蓄滿力量的毒蛇,猛地向上蹬踢!
砰!砰!
兩聲沉重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子虛和皇帝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下方襲來,重重砸在他們的胸腹之間!護體的能量瞬間被踢散,兩人如同被投石機拋出的石塊,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
轟隆!!
他們狠狠撞穿了後方一座小型偏殿的牆壁,餘勢不減地又撞斷了一根粗大的承重柱,這才在一片磚石瓦礫中停了下來,激起漫天塵土。
“咳……咳咳……”子虛掙紮著從廢墟中站起身,感覺內臟仿佛移位了一般劇痛,他急忙看向身旁,“沒事吧?”
皇帝紀言也推開壓在身上的碎木,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龍袍上也沾染了塵土和血跡,但他眼神依舊銳利:“沒事……還撐得住。”
這時,那兩名蛇頭已經如同索命的厲鬼般,站在了他們撞出的牆壁缺口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男性蛇頭發出更加猖狂的大笑:“哈哈!怎麼樣?窒息的黑暗和出其不意的突襲,滋味不錯吧?”
這邊的巨大動靜終於引來了援兵。雲澈帶著一隊精銳禁軍士兵心急如焚地趕了過來。當他們看到滿身塵土、嘴角帶血、明顯受了傷的皇帝時,全都大驚失色!
“陛下!”士兵們驚呼著,立刻衝上前,用盾牌和身體組成人牆,護在皇帝身前。
雲澈更是衝到皇帝身邊,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焦慮:“殿下!您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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