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身影如鬼魅在有限空地做各種違背物理規律的移動時而如柳絮飄飛時而如瞬移閃爍。
“幽靈！幽靈！回答我！你他媽在乾什麼？！開槍！立刻開槍！殺了他！我命令你殺了他！！”收割者對耳麥歇斯底裡咆哮聲音因恐懼變調扭曲。
遠處燈塔上幽靈呼吸急促如風箱。高倍瞄準鏡裡那目標身影快得隻剩模糊軌跡十字準星完全無法穩定套住目標！更讓他心驚膽戰的是目標偶爾會利用隊友身體作短暫遮擋讓他根本不敢輕易開槍！
“隊……隊長……我……我無法鎖定！他速度太快了！軌跡無法預測！見鬼！他……他是不是能預知我的瞄準點？！”幽靈聲音帶哭腔充滿崩潰前兆。
陳凡似厭倦了這種單方麵躲閃。他停下那鬼魅般移動隻靜靜站公路中央仿佛在說：我站這裡你又能如何？
手中那支奪來的M4卡賓槍槍口微垂。目光掃過僅存的收割者和癱倒的鐵錘最後越過他們落向遠處那座廢棄燈塔。
他未說話。但下一個動作卻讓所有看到的人如墜冰窟！
他抬起槍口看似隨意朝收割者身旁一米左右地麵開了一槍。
“砰！”
子彈濺起溜火星塵土。
然後槍口微移朝另一方向空無一人礁石開了一槍。
“砰！”
他在試槍！他在熟悉這支剛奪來不屬於他的武器的扳機力度準星偏差和後坐力模式！
收割者血液快凝固了！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羞辱？！
試射兩槍後陳凡似滿意了。他的點射開始了。
“砰！”
名躲報廢車後試圖偷偷包紮傷口的隊員剛露出的急救包被精準射來子彈打穿裡麵繃帶藥品四處飛散。
“砰！”
另一隊員想去撿掉落武器手剛伸出就被子彈擦過手背帶走大塊皮肉慘叫著縮回。
他的射擊依舊不致命。但每次槍響都必然伴隨一名隊員戰鬥力徹底喪失或戰鬥意誌徹底崩潰。他像最苛刻老師用最殘酷方式教導這些自以為是“精英”什麼叫……絕對的力量差距什麼叫……殺戮的精準藝術。
收割者打空最後彈匣。徒勞扣動扳機隻聞撞針擊空“哢噠”聲。絕望如冰冷潮水淹沒他。他看著那如魔神般屹立場中央的身影看著滿地哀嚎翻滾隊員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攫住他。
“啊！！！我跟你拚了！！”他丟棄空槍發出野獸般嚎叫拔出腿側匕首使全身力氣如撲火飛蛾朝陳凡發起最後絕望衝鋒！
陳凡終於正視他。但也僅看一眼。然後隨意抬起右腳用腳尖在滿是碎石地麵輕搓挑。
顆隻小指指甲蓋大小不起眼石子被巧勁帶起無聲激射而出！
速度卻快如子彈！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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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如熟透果子落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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