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這麼大一尊琉璃佛你是從哪裡弄回來的?”
“住持住持,這是哪位施主送來的啊,是蕭施主嗎?”
“住持這尊琉璃佛要放在大雄寶殿還是方丈那裡啊,我們能經常去參拜嗎?”
“住持住持!”
大興善寺住持法藏看著周圍沙彌和信眾們熱切的眼神,心中別提多得意和虛榮了。
雖然自己是住持,但是卻並不是寺中地位最高的,在他的上麵,還有德高望重的方丈,玄慈。
不過一想到這尊琉璃佛,能讓他的地位再次提升,他心中的快樂就怎麼也止不住。
就在他最快樂的時候,身旁的監院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道
“住持,你這琉璃佛是從何而來?我怎麼沒聽說過哪家有這樣精致的琉璃器?”
聽到監院的聲音,法藏的好心情頓時消散了一半,要不是對方的地位僅次於自己,他都要一巴掌扇過去了!
不過他還是壓下心中的不快,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笑著說道
“師弟多慮了,這就是施主捐贈的,不然我也不會拿回來。”
雖然法藏已經解釋過了,但是監院看著足有三尺高的琉璃佛,他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三尺高啊,這麼大的琉璃佛,這要花多少錢?恐怕都要抵上他們整個寺院的產業了吧!
想到這裡,監院頓時坐不住了,他要去將這件事情告訴玄慈方丈,真要是因為這琉璃佛使得大興善寺遭受災禍。
怕是隻有玄慈能化解了,畢竟他是大興善寺第一任住持,就連大唐太上皇都召見過他。
於是監院不再理會法藏,匆匆向玄慈居所方向而去!
法藏倒是沒怎麼在意,畢竟監院的工作可比他忙多了!
他則是轉頭繼續享受來自同門和信眾們狂熱的眼神。
另一邊,李恪帶人來到環球商會總部,看到一地的狼藉,原本好好的店麵,此時就跟被野豬犁過一遍地一樣。
這副場景就連李承乾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長安城中,天子腳下,居然還有人敢白日打砸商鋪?
看到淩亂不堪的商鋪總部,李恪更是被氣笑了。
“我艸,這麼玩是吧!好好好!”
此時李恪的怒氣值已經上升到頂點了,看向一旁的小二問道
“這裡的東西都是大興善寺的人破壞的?”
受傷不輕的小二看到李恪到來,瞬間找到了主心骨,抱著李恪的大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是的,是大興善寺的住持法藏帶人打砸的,還搶走了琉璃佛,說佛像跟大興善寺有緣。
我們不給,他就帶著武僧硬搶!”
就在李恪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了過來
“都讓開,都讓開,這裡怎麼了?”
李恪等人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滿臉大胡子很是臉熟的人,再聽聽那似曾相識的嗓音,就更是熟悉了,但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大胡子走到被打砸的商會前看了看剛要詢問怎麼回事,就看到李承乾,李恪等五個皇子都在。
頓時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刀差點兒沒拿穩丟出去,連忙對著五人躬身行禮。
“末將金吾衛校尉程處默見過......”
聽到來人的自我介紹,李恪等人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莫名的熟悉感了,感情是程咬金的種,簡直就是縮小版的程咬金!這強大的基因能力!
不等程處默把話說完,李承乾連忙扶住他
“不必多禮,皇家商會被砸,我們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程處默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就是一咯噔,環球商會居然是皇家的產業?他感覺自己這金吾衛的校尉是乾到頭了!
一時之間程處默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大腦在瘋狂運轉,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大腦有一天會接到這麼緊急的任務,死腦袋,你快想啊!
“末將...末將...”
見到程處默為難的樣子,一旁的李恪則是擺擺手,淡淡的說道
“程校尉不必多言,這光天化日之下,皇家商會被搶,金吾衛是有責任,而且也有責任將盜匪緝拿,不知道程校尉以為如何?”
李恪此時正強壓著火氣,要不是程處默是程咬金的種,他真的要發飆了。
程處默如何聽不出李恪語氣中的怒火,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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