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懷有些疑惑的看向王體玄幾人,眼底的懷疑越來越重,王體玄連忙拉著對方向外走去。
“這裡人多眼雜,去你府上再說。”
見不僅是王體玄,就連其他好友也是如此,臉上帶著凝重,他這才發覺好像出大事了。
二話沒說便帶著眾人回到自己的府上,讓管家在門外守著,不得讓任何人進來之後。
他才轉頭看向好友們,神情嚴肅的問道
“這裡沒外人,現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幾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王體玄湊到梁延懷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大唐可能要打過來了。”
此言一出,梁延懷當即便是一懵,隨後臉上的神情變得不可置信,還夾雜一絲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恐懼。
“不可能!”
好一會兒,梁延懷驚叫出聲,同時也是他內心中的想法,他雖然在大殿上質疑麴文泰。
但他也是相信大唐不會輕易出兵的,因為出兵就意味著消耗,長安距離高昌七千裡。
這裡麵的消耗可不是一般國家能承受的起的,即便如強漢,多年打仗下來,也差點兒將國家弄崩了。
最後漢武帝更是為此下了罪己詔,梁延懷不相信大唐的經濟已經超越了漢武帝時期。
畢竟在漢武帝接手之前,是有著文景之治的休養生息和全力發展給他兜底。
大唐有什麼?什麼都沒有啊,這才是第二代帝王,甚至第一代帝王都還沒死呢。
他不信大唐會打過來,但現在自己的好友王體玄還有其他好友們,都是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他知道這件事應該是另有隱情了,於是連忙問道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也知道,我有個侄子跟著使團去了長安,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給我寫信。
告訴我當地的情況,王上去過的地方他都去了,你知道我那侄子是怎麼在信中描繪大唐的嘛?”
王體玄說著,便從懷中抬出厚厚的一遝信,梁延懷在看到後心中咯噔一下。
如果真的跟麴文泰說的一樣,自己的好友不至於悄悄的來找自己,那要是不一樣,那就證明,這些年麴文泰在騙自己。
甚至是在用謊言騙了全高昌的人!
一想到這裡,他就不禁打了個哆嗦,吞了口口水艱難的吐出三個字
“怎麼說?”
王體玄苦笑著伸出四根手指
“總結下來就四個字,國富民強!”
這四個字一出現,徹底擊碎了梁延懷最後的僥幸,他怎麼也沒想到麴文泰居然一直都在騙他們。
梁延懷連忙拿起一旁的書信,一封一封的看起來,越看心越涼,大唐的現狀跟麴文泰說的完全不一樣。
“有件事你可能也不知道。”
就在梁延懷查看信件的時候,王體玄的聲音再次響起,梁延懷心中又是一咯噔
“在好幾年前大唐就在嶺南地區開始試種雙季稻了,一年成熟兩次,根據我那侄子說。
越往南產量越高,據說這種雙季稻大唐已經研究好久了,新品種,產量更大的已經開始試種了。
單說這糧食再加上西域直道,大唐隻要想,隨時都能打過來,延懷兄,你說高昌該何去何從?”
說到這裡,不僅是王體玄就連他身邊的幾人臉上也儘是迷茫和惶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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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這裡的梁延懷同時也看到了描寫雙季稻的信,信上的內容可比王體玄描述的消息的多。
再看日期,是去年的事情了,這都過去一年了,不說這什麼雙季稻的研究還有突破,就算是最開始的產量,這些年也夠打他們高昌了。
梁延懷隻感覺眼前一陣眩暈,他的大腦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梁延懷機械般的轉頭看向王體玄等人
“你們想要怎麼做?”
既然對方找到了自己,那麼就說明他們心中有了初步的想法,隻是過來找自己確認或者拉自己入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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