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您就說怎麼弄吧,兄弟們都聽你的!”
密探隊正嘿嘿一笑,對著眾人招招手
“其實這事兒不難,咱們隻要將武家母女的事情如實上報就行,就說實在是太慘了,看不過眼。”
眾人聽到這裡,頓時心中一喜,雖然他們私自接觸,幫助武家母女是違反規定的事情。
但這種對武家母女的“仁”是可以將很多攻擊擋在外麵的,你要是真的拿違反規定說事兒。
我直接掏出孔聖人的“仁”的思想,敢問閣下如何應對?
有了想法眾人連忙開始寫密報,第二天城門剛剛開啟的時候,密報和武栩的信就送往了長安。
由於其中有密報,所以五百裡加急還是要有的,於是三天的時間密報和武栩的信就送到了李恪手中。
李恪在接到信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尤其是看到信中內容的時候更是呆坐在椅子上。
他萬萬沒想到武栩,後世的武則天居然會給自己寫信求救,如果是幾年前,李恪看到這封信,他會毫不猶豫的將信燒掉。
就當是沒見到,甚至是派人去加把勁兒,看能不能弄死對方!
因為那時候大唐的根基不穩,什麼都在發展,可現在無論是大唐的根基,還是李承乾的根基,都穩如老狗。
武士彠沒死,武栩沒來長安,更沒進宮,李治這小屁孩還在忙著談戀愛。
一切都走向了未知,但有一點李恪是肯定的,那就是沒人能改變現狀,就連自己都不能。
大唐正在向著一個更加強大的方向狂奔,一個小小的武栩還沒辦法改變大唐。
所以這時候幫一把也無所謂,隻是他沒想到曆史改變了,武栩的成長曆程也改變了。
在武家受到的欺負更多了!
隨後他又將密報打開,看到了密探們聯名的上書,還有對武家母女的同情。
李恪將密報和信件相互印證了一下,發現雙方都沒有誇大的時候,默默的點了點頭。
“夫人,要不要去阿翁那邊坐坐?”
正躺在躺椅上看書的程婉婉聽到李恪的話,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夫君這是有什麼事情怕阿翁揍你,拉著我當擋箭牌吧!”
李恪被程婉婉戳穿心思,嘿嘿一笑
“這不是帶著你去安全些嗎?你可是為夫的免死金牌啊,再說了擋箭牌多難聽啊。
我這叫挾孫媳婦兒和曾孫以令阿翁!”
聽到李恪這不著調的話,笑著拍了他一下
“行了,行了,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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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看著李恪誇張的樣子,程婉婉笑的趴在李恪身上笑個不停,至於李恪為什麼不去找李世民,反而是找李淵。
那就要說到武士彠和楊氏的結合了!
兩人能在一起還是李淵賜婚的,更是讓桂陽公主給楊家做婚主,兩家婚事費用一切由朝廷支付。
可見當時李淵對這段婚事有多重視,對武士彠有多重視,現在武士彠因為荊州的事情沒時間管理後宅。
雖然事出有因,但武氏兄弟欺辱母親與妹妹,往小了說這叫不孝,往大了說這叫欺君!
打的是李淵的臉,現在李淵修身養性脾氣小了很多,要是真去了李世民那邊,光是一個不孝武家兄弟就要被拉去邊疆充軍!
但事情捅到李淵這邊就還有回轉的餘地,畢竟武士彠還頂著個一個“太原元謀功臣”的頭銜呢!
所以當李恪和程婉婉來到大安宮的時候,李淵和萬貴妃正在吃飯,見到兩人,李淵笑嗬嗬的招招手
“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李恪也沒客氣,笑嗬嗬的給李淵和萬貴妃行了禮,這才坐下,陪著兩位老人吃了飯,李淵一個眼神。
萬貴妃便笑嗬嗬的將程婉婉拉走,後者給了李恪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李淵沒給李恪過多思考的時間,笑嗬嗬的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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