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冷冷地回答：“真相？張耀東是被那些黑幫害死的，凶手已經被繩之以法，還有什麼真相？”
梁芳搖了搖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你錯了。害死張耀東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的朋友莫凡。”
聽到這個名字，李燕的身體微微一顫，莫凡，那個曾經張耀東最信任的朋友。
她瞪大了眼睛，憤怒地看著梁芳：“你胡說！莫凡和耀東是多年的好友，他怎麼可能會害耀東，你別在這裡信口雌黃。”
梁芳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從包裡拿出一本紅色的結婚證，遞給李燕：“你看看這個，我是莫凡的妻子。我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李燕接過結婚證，翻開一看，上麵確實是莫凡和梁芳的照片和名字。
她的手開始顫抖，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起初，我也和你一樣，不相信莫凡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梁芳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和悲傷，“我們結婚後，莫凡一直跟我說他在外麵做生意，需要資金周轉。我毫不猶豫地把我娘家的所有積蓄都給了他，還說服我的父母和親戚朋友也給他投資。可是後來，他突然消失了，帶著所有的錢人間蒸發。我的父母因為這件事情氣病了，家裡的親戚朋友也天天上門討債，我的生活變得一團糟。”
李燕抬起頭，看著梁芳，眼中仍然帶著一絲懷疑：“就算是這樣，你怎麼能說張耀東的死和莫凡有關？也許他隻是個騙子，但不代表他會殺人。”
梁芳擦了擦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也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四處打聽他的消息。直到我看到了張耀東死亡的新聞，我開始調查這件事情。我發現，在張耀東出事之前，他和莫凡頻繁地見麵。而且，張耀東卷款潛逃的計劃，也是莫凡給他出的主意。莫凡利用張耀東的貪婪和對他的信任，把他引入了一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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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的臉色變得蒼白，她回想起在警方的調查當中，張耀東出事前的那段時間，確實經常和莫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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