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一根筋兩頭堵,這就是了。
“難怪一開始古‘國’國人要通過玉化來獲取疒氣,後麵開鑿水網布置天鎮陣實屬不得已而為之。”我歎道,“這樣一看,隴明人沒有多加乾涉,隻是將它們圈在‘牆’裡,倒稱得上是最佳解決方案了。”
話一說出口,我情不自禁地一愣,他們估計也是想補“牆”,而要補“牆”就必須用到……
“怎麼了?”陳橋明知故問。
我回過神,低了低頭,也不知道對他說還是對自己說:“既然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那我知道我們大概要怎麼做了。”
“我們?”他注視著我。
見我始終沒有反駁,他突然歎了口氣,重新將目光掃向頭頂那滾滾而下的黑霧——我突然意識到它們會形成如此奇觀,其實也是因為它們正被被底下玉山這個超級宿源吸引——緩緩開口:“當年‘牆’破,那股疒氣外湧遠比現在要嚴重,的確是有人想辦法將它修補成如今這樣的。”
“誰?”我問。
“古姚國人,準確地說是汝君,還有她被星垣半同化的那一部分族人。”
我隻當自己聽錯了,忍不住重複了一遍:“半同化?”
“為了取得汝君和古姚國人的信任,也為了徹底控製他們,星垣將自己的質體抽離出來一部分連同刹梭一起注入到了他們的血液裡,它與他們漸漸融合讓他們也擁有了刹梭體的一些特質。
隻是這樣的刹梭體無法主動汲取刹梭,唯有通過第三方被動注入,所以隻能算是半同化,一旦他們體內的刹梭被消耗掉,他分離出去的質體就會轉而吸食他們的身體作為養分,這便是侵蝕的真相。”
他慨然道,“當然這一切他們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反而信了星垣的鬼話,以為隻要拿到神女心,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據星垣所說,當時的神女心經過後隴明人的改造,他們不再需要分離質基也能被其同化。”
我估摸著星垣還是在騙他們,之前我就有種預感,即便我用彌霞玉鉤法修複了那件日字紋玉璧,它也依舊不會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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