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洞中蠕動、嘶吼,偶爾有幾隻爬出來,沿著肉膜快速爬行;無數粗細不一的肉藤從母巢延伸出來,深深紮根在穹洞的四壁與頂端,如同遍布全身的血管和神經網絡。
生命的溫熱感與機械的冰冷感,在它身上詭異地融合,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而最讓人感到驚悚與憤怒的,是在那母巢的最頂端,鑲嵌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中年男性的軀體,赤裸的上半身蒼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下流淌著幽藍能量的血管;下半身已經完全與母巢的血肉組織融合,分不清哪裡是人,哪裡是巢;無數細小的神經束從他的後腦和脊柱延伸出來,如同密密麻麻的電線,精準連接著母巢的核心部位;他的雙眼圓睜,瞳孔卻是一片空洞的幽藍,沒有任何神采,隻有嘴唇在隨著母巢的搏動而無意識地翕動著,仿佛在吟誦某種古老而詭異的咒文。
那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動,正是從這個被禁錮的“人”形核心,以及他身下的母巢中共同散發出來的。
“那是……指揮節點?”吳邪聲音乾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人?”
“不……那可能曾經是人。”解雨臣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顫抖,他推了推眼鏡,強迫自己冷靜分析,“現在,他隻是這個母巢的‘活體處理器’,一個被榨取意識和生命能量的……工具。”
雷炎死死盯著那個“人形核心”,握著戰刀的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古銅色的皮膚漲得通紅,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這幫……雜碎!”
就在他們被這駭人景象所震懾、尚未完全反應過來時,那母巢頂端的“人”形核心,空洞的幽藍瞳孔,突然微微轉動了一下,如同機械齒輪般精準,直直地“看”向了他們藏身的通道入口!
嗡——!
一股遠比之前強烈十倍的精神衝擊,如同海嘯般轟然爆發,混合著無數撕裂者被驚動後發出的尖銳嘯叫,從穹洞四麵八方蜂擁而來,狠狠拍向突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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