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屍體是不是完整。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也不存在所謂的假設。
既然現在出現了這種情況,那麽就要勇敢的去麵對。
擺在眼前的就是一具已經白骨化的屍體。
在這個基礎上,自己還有哪些工作可以做呢?
吳畏想到自己在重生之前。
那個時候自己是一個每天拚命的小警察。
記得當初,領導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要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攻堅精神。
對於眼前的這個白骨屍體,雖然條件不是很好。
但是總還是有些文章可以做。
隨即,吳畏說道:“劉局長,我有個建議,不知道當不當講。”
現在吳畏已經是整個破案團隊的骨乾精英力量。
對於他提出的任何一個問題,都值得去推敲、去研究。
“什麽建議?”
“你儘管說,隻要合適,我一定會竭儘全力去實現它。”
旋即,吳畏開口說:“關於死者死亡的時間,我想進行一下推斷。”
“現在這個屍體已經白骨化,但是,這個衣服穿著來說,應該是春秋的季節。”
“通過他的衣服來分析,衣服的穿著時間很符合去年的秋季。”
聽到吳畏的推斷。
劉局長開口說:“對於死亡時間,你的意思是推斷成去年的秋天嗎?”
吳畏輕輕的點點頭,說道:“當然,對於這個死亡時間推斷,除了依據死者的衣著之外,我還結合死者骨骼在體外風化腐蝕的程度來推斷。”
劉局長聽了之後,再次掃了一眼單人床上的白骨。
此刻的白骨看上去,沒有任何光澤。
如果死亡時間是在去年的秋天,那麽之前的那個火燒案件發生在兩年之前。
這兩個案件之間到底存在什麽聯係呢?
這的確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畢竟這兩個案子發生的時間很近,基本上是在火燒案件一年之後發生。
那麽,對於這長達一年的時間。
真的是同一個凶手作的案?
如果說是同一個凶手作案,那麽這個凶手所選擇的作案時間、作案地點、作案對象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差別呢?
關鍵,凶手一開始選擇的的殺人對象竟然是最開始被認定為王勇。
想到這裏,劉局長一陣頭皮發麻。
他工作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棘手的問題。
雖說刑偵隊的主業是打擊犯罪。
但是,有些時候打擊犯罪不是說的那麽簡單,僅僅是一句話的事情。
接著,劉局長說道:“蘇隊長,下一步要積極與江城的刑偵專家進行溝通,看一看他們需要我們哪些資源,如果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們要竭儘全力去探索新的證據和破案思路。”
“好的,劉局,我們一定會竭儘全力。”
劉局長安排完之後,張隊長則建議說道:“劉局,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對這個周邊區域進行勘查,看看有沒有存在有價值的物證信息。”
“雖然這個屍體已經死亡接近一年的時間了,但是,周邊如果存在一些東西的話,我們完全可以作為偵查的依據。”
隨即,一行人在大型探照燈的照射下,仔細圍繞著屍體周邊方圓兩公裏的位置進行大麵積的勘查。
小李、吳畏兩個人分到了一組。
小李開口說道:“吳畏同學,我們這大晚上的,在這山裏,感覺像是在打獵?”
吳畏道:“你說的很對,我們就是在打獵,不過打獵的對象不是動物,而是人。”
小李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大晚上的時間,本來應該是良辰美景,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時刻。”
“但是,真的沒想到我們竟然這麽苦逼,在這個山上進行查找物證。”
吳畏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哪一行都不容易,我們掙的都是辛苦錢。”
“哈哈,我覺得你掙的不是辛苦錢,你才來我們刑偵隊才多長時間啊?這都已經立功兩次二等功了。”
“那隻是機遇巧合而已。”
“一個二等功有一萬塊獎金,你整個兩個就是兩萬了,遠遠比我們年終花的錢還要多很多。”
“那僅僅是一點渣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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