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你留一下。"
這聲音讓吳畏條件反射般挺直了腰背。
他轉身時，發現張隊長正站在窗前，背影被城市的霓虹勾勒出一道堅硬的輪廓。
"隊長，還有事？"
吳畏注意到隊長手中捏著的煙已經燃到了儘頭。
張隊長沒有立即回答。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蒂按滅在早已堆滿的煙灰缸裏。
"這次案子，"張隊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表現得很出色。"
吳畏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這個習慣性動作從他入警第一天就跟著他。
"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不。"
張隊長突然轉身，銳利的目光像探照燈般直射過來，"你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裏。"
吳畏感到一陣熱流湧上臉頰。
他正想說話，張隊長卻抬手做了個製止的手勢："明天人事科會找你談話，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談話？"吳畏眉頭微皺，"是關於案子的後續處理嗎？需要補充什麽材料嗎？"
張隊長嘴角微微上揚，這個表情讓他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是關於你的晉升。"
他直視著吳畏的眼睛，"馬局長已經拍板了，由你擔任刑偵隊副隊長。"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在吳畏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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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一陣眩暈，下意識扶住了身後的檔案櫃。
刑偵隊副隊長——在江城公安係統，這個位置意味著要帶領兄弟們衝鋒陷陣，意味著要承擔更大的責任和風險。
"怎麽，沒信心？"張隊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吳畏深吸一口氣，冰涼的空氣讓他清醒了幾分："隊長，我隻是......沒想到會是我。"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牆上掛著的集體照，照片裏那些熟悉的麵孔，每一個都比他有資曆。
張隊長走到他身邊，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咖啡的苦澀："你在隊裏破獲的案子我都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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