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視線轉向這大廳之上,與跋鋒寒和傅君瑜兩人正在不斷慘叫不同,此刻廳中的其他人在看到這突然出現的變故後卻赫然就無不是立刻被震撼得鴉雀無聲,更有甚者還一直等到過了十幾息後才由這裡的主人王通大聲道:“究竟是何人會有這等可怕的箭術,以致於竟能在瞬息之間廢了這兩人,不知又可否出來讓我等一見?”
話音一落卻聽遠處根本就沒有半絲回應,顯然要麼剛剛放箭之人已走要麼就是對方根本就不肯出來見他們。
言歸正傳,這時又或許是見現場難免有點冷場的關係,隻聽廳上一個矮胖老者突然開口道:“這箭應該是那位神秘的大隋國師射的。”
“哦?”
就這樣,在聞言之下王通頓時便是轉頭看去,並且在發現說話的乃是鷹揚派的高手沈乃堂後還立時便是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沈乃堂聞言頓時小心翼翼地道:“據聞當初在彭城之戰時那位大隋國師就曾在近千步外開弓放箭以將瓦崗‘俏軍師’沈落雁身邊的四大護衛射成了人棍,而既是如此,在今日的這一幕與當日可謂是完全一樣的情況下在下也是立刻便能確定這是那位大隋國師所為了。”
“是嗎?”
說著隻見王通頓時點了點頭,隻是話雖如此,可就在沈乃堂以為他必將會再將此事揭過之際卻聽對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地不可置信道:“等等,你說什麼,在近千步外開弓放箭,世上又豈會有這等出神入化的箭術?”
“怎會沒有,要知道沈落雁的屍體現在可還在隋軍的旗車上掛著、以致於你們要是不信的話也大可以去冒險看一看她的右肩之處,保證傷口與這兩人的可謂是一模一樣!”
說著似乎是明顯在害怕著什麼,隻見沈乃堂又是直接就鑽入了人群之中,更有甚者在這之後竟還又突然就蹲了下來。
再說另一邊,這時在看到他這般反應之後王通哪裡還不知道對方乃是因為目前其所在的鷹揚派已成了突厥的走狗的關係而害怕也被那位大隋國師射成人棍,以致於一時間也難免就要稍稍勸勉一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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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問題再次來了,究竟其這一想法又能否實現呢?
答案還是很簡單:那就是並不能。原因無他,就在這時歐陽希夷已赫然就提著長劍地朝那目前已終於是昏迷了過去的跋鋒寒和傅君瑜兩人走了過去。
言歸正傳,很快歐陽希夷便是為求斬草除根而在王通並不反對的目光中一劍朝跋鋒寒和傅君瑜兩人的脖頸處斬了下去。不僅如此,在兩個人頭不禁滾落了出去之後隻見其還難免又朝剛才那明顯就是晉藝宸的聲音的響起之處感激地看了過去。
那麼問題又雙叒叕來了,究竟晉藝宸又能否看到這一幕呢?
答案照樣很簡單:那就是並不能。原因無他,除開剛剛又突然射出了一支箭之外其也是不免要對某位姍姍來遲的簫藝大家進行一下眼神警告的。
再把視線轉向遠離王通宅邸數百丈距離的的一棵巨樹之上,與一向都在人前表現出的十分淡然不同,這一刻的石青璿卻偏偏就顯得有些心有餘悸,更有甚者還哪怕未注意到遠處晉藝宸的眼神還不由地長出了一口氣。
沒辦法,要知道雖然晉藝宸沒有明說但她也依然能感覺到要是剛才自己真的以簫音阻止了歐陽希夷對跋鋒寒和傅君瑜兩人的殺戮的話那麼剛剛的那一箭就不會是隻射碎自己手中的簫,相反卻是會射穿自己的腦袋!
…………………………
微山湖邊的一個渡口處,因準備與李世民等人進行密談而開到這裡來的東溟派旗艦此刻正好整以暇地停靠在這裡,並且還大有一種隻要前者不來就將一直在此等候下去的趨勢。
言歸正傳,這時卻見那之前才剛在東平郡城那邊解決了跋鋒寒和傅君瑜的晉藝宸突然就未帶素素前來地出現在了這裡,並且還在掃了一眼這巨艦後又直接就傳音道:“大隋國師逆命請求與東溟夫人一談,以致於還望不吝賜見!”
“嗯?”
就這樣,理所當然的,在晉藝宸的話音落下之後隻聽這東溟派的旗艦上頓時就有不少人齊齊應了一聲。不僅如此,在過了十幾息後隻見一塊舢板也是頓時就被從那艦上的甲板處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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